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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远征推开门，加入了上行的人流中。结果到了餐厅门口还要刷卡进入，她这才明白为什么每人都拿着工作牌，举目无亲的，肚子又饿，她只好去跟值班的大爷求情。

    蒋言灵的碟子里也是零星一点，和自己堆积成小山包的碟子高下立判。这可不是贺远征贪小便宜，她的饭量就是这么惊人，一点儿不带吹嘘的。

    “没牌，不准进，就这么简单。”

    “我看她们都三三两两过来呢，吃的也差不多，一个个都又白又美的。”

    确实是一上午，而且也只有一上午。

    结果蒋言灵头也不回地走到西餐区去了，贺远征就跟鸭子似的跟在她后面，她吃面包我吃面包，她点沙拉我也点沙拉。蒋言灵端着碟子走到固定的位子上，贺远征分秒不差坐到了她对面。

    “没牌怎么说明你是一分子？怎么证明你有劳动？”大爷还挺有原则。

    贺远征边吃边观察着，发现这里面的人拉帮结派的，来也是一起来，走也是一起走，就连吃的都差不多，全是豆子泥和沙拉，什么骨扒类的肉食通通见不到，最多就是多一瓶酸奶。

    “你老跟着我干嘛？”蒋言灵面露不悦。

    “员工餐厅有中式和西式的，你自己选吧。”

    “新来的？实习生还想进去吃饭啊。”大爷连正眼都没一个，太残忍了。

    “我的意思是……”贺远征真诚地看着蒋言灵“以后我们俩一起吃吧，就不会落单了。”

    “新来的就没有吃饭的权利了？我是正式工，只是工作牌没做好，又不是来蹭吃蹭喝的。”

    蒋言灵揪住贺远征的衣袖，对大爷说：“这是我今天刚带进来的小孩，资料还不全，今天您就破个例，放她进去吧。”

    蒋言灵没搭理她，自己吃自己的。

    “就一次……等我把牌拿到再证明好不好？你一把年纪了，童叟无欺！”

    大爷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贺远征想看是哪位神仙把他震住了呢，原来是一早还警告自己会失业的蒋言灵。

    蒋言灵送了她一记白眼：“我今天是看你可怜好心帮你，可不是要跟你成为什么朋友。还有，你刚刚又得罪人了吧，竟然叫喻文叔叔！”

    贺远征跟看天神一样看着蒋言灵，连忙说：“谢谢蒋姐。”

    “我也是公司的一分子啊，付出了一上午的劳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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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进去吧，下不为例啊。”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呢。”

    “所以我一个人吃就又黑又丑？”

    “得。”

    蒋言灵抬眼，“怎么你在别人面前笨嘴笨口，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

    “蒋姐，你平时都一个人来吃啊？”

    “不然呢？”

    “我还有很多要跟蒋姐学习的地方，您是我的榜样。”

    今天就收到了两个辞职威胁，明明还只是上班的第二天。贺远征办了个鬼脸，走人就走人，没工作大不了去考研究生，还不稀罕这堆破烂呢，走之前去蹭顿饭再说。

    “诶我说你……蒋小姐，您来了，中午好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