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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远征在心里哭诉，我昨晚都灵活得失身了。

    蒋言灵刚拿着小镜子补妆，看她沉下去的后脑勺，还有背在后面的女内裤，疑惑。

    “没什么，一个垃圾。”

    按理说生病就该悠着点，可她一想明天晚上去参加那个什么趴体，没来得及看外滩最有名的夜景就吃亏了，于是乎自己的尾巴也变得没那么疼了，腿脚也利索，一口气能爬六楼。

    贺远征急着把内裤藏在身后，尾椎一弓，疼得她滋拉着脸，表情很逗。

    她潜进连实川的房间，一个下午的时间房间乱得和鬼子进村无异，老连下午又带什么人回来到处拱了吗？贺远征像个老婆子一样把连实川第二天要用的资料码好，衣服什么的该熨的熨了，该烫的烫了。连实川抱怨过酒店的一次性牙刷没有人性，贺远征还特意去买了一把有人性的牙刷。

    走之前她还特意去垃圾桶看了一眼，那条女士内裤还文文静静地躺在里面。她担心这事儿被清洁人员泄漏出去成了连实川的绯闻，就糟糕了。心理斗争不下五分钟，贺远征透着塑料袋把内裤捏在手里，暗渡陈仓。

    蒋言灵没关注她变化万千的小表情，说：“我约了人，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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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祸了，贺远征内心瞬间冰凉，竟然能让蒋言灵大发雷霆，这回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贺远征在东方明珠塔下绕了几圈，门票钱贵，只好在桥边拍了个自拍，自己的脸给明珠塔当了回墩子，也算不虚此行。最后她逛了一圈淮海路，来来往往的都是外国人，要不多是英杂中的ABC，自己的气质明显和这地段格格不入，她悻悻沿街转了一轮，买了杯奶茶回酒店了。

    不就是不够柔韧吗，说话还拐弯抹角的，真是地道的“艺术家”。

    酒店在南京路附近，贺远征路过酒店的时候突然心生愧疚，四肢不听使唤地往楼上走。虽然老连准了假，但也是迫不得已，自己本来就是干活来的，拿了病假还得瑟地到处跑，不是纯没事儿找事儿吗。

    万事具备，她屈身从房间出来，隔壁的门刚上锁，蒋言灵说：“贺远征？你怎么神神经经的？”

    贺远征搭电梯下楼，然后随手把内裤丢在电梯旁的垃圾桶里。露出一点裤角，她没留意，臀部那儿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怎么也要先帮着把明天的事情布置完了再溜出来吧。

    “你还知道回来！我这都急死了你才出现！”蒋言灵扯着她的领子穿过酒店大堂，旁边一干游客好奇地望过来。

    “手上拿着什么，背在后面？”蒋言灵看透了她的小动作，直切主题。

    出乎意料，蒋言灵在酒店门口顶风站着，好像在等什么人，贺远征恭敬地说了一声蒋姐好，对方一副生吞活剥要把她吃了的样子，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昨晚你是不是没回来？我跟酒店的人说了多配你一个门房卡，有事别只会自己死撑着，灵活点。”

    “蒋姐慢走。”她对着蒋言灵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沿着外滩逛了一圈，又赶趟似的去了几个著名的景点。虽然自己住的城市也是大得没边，但比起那恢弘磅礴，上海的小家碧玉与现代感交叠，秀气与摩登的冲撞令她更欢喜。原本是粗糙的贺远征，如今也变得内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