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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会还没开始，贺远征坐得要发霉。幸好蒋言灵坐到身边来，端着一杯香槟。

    更乱了，贺远征不明白，这里的真真假假她分辨不清，也不敢深究。

    文钊咬耳说了几句笑料，沈可笑得花枝乱颤。贺远征才忆起几天前某个网站爆料沈可和地产富豪交往，两人还在四季酒店门前被狗仔队抓拍，富豪是真的，沈可也是真的，难道两人的关系是假的？

    蒋言灵苦笑，说：“也

    “名片。”陈礼提醒她，贺远征才恍然大悟，把自己印着John的名片呈上。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文钊捕捉到贺远征的视线，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

    也不可能有什么。

    她虽然连连安慰自己只是和文钊有过三次肌肤之亲，沈可和文钊的旖旎姿态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清楚自己对文钊是没有非分之想，对方顶多是器长活好，肉体和心灵不可一视同仁，情感的底线贺远征清楚，不可逾越。

    “你知道什么？”

    “有空再联系。”对方笑着说，没等贺远征回应就翩翩离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人物会向自己要名片，只是一个区区的助理，有什么利用价值呢？但是第一次将名片递出去的快乐仿佛被招妾多年的大老爷安了名分，头一次被陌生人认可，让贺远征心里有了微乎其微的底气。

    在座的表情都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疑惑。贺远征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下一秒沈可偏头的时候，文钊自然而然地送上轻吻。此时也只有一位名编辑和作家发出了唏嘘之声，其他人视若无睹。贺远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文钊早就名花有主，对方还是自己曾经崇拜不已的沈可！

    文钊回来了，贺远征规矩地假装不认识，窝在凳子里嗑水果。结果文钊压根没搭理她，而是走到沈可身边去，双手很自然地搭着美女的肩，仿佛习以为常。贺远征一愣，莫名觉得此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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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啊，不就在我旁边吗。”

    她指的是什么？是自己和文钊不见天日的关系吗？可两人根本什么都没有。

    蒋言灵无视她发言的欲望，幽幽地说：“你有没有感受过求而不得的痛苦？明明就在眼前了，一转眼，对方又溜走了。”

    她可是沈可啊！

    蒋言灵笑着说：“不是，还有一个。”

    “我读的小学，没那么复杂。”

    蒋言灵说：“你不说，可是我都知道。”

    “你不是有认识的人吗？”

    “你不喜欢这种聚会？”蒋言灵没看她，确实是在和她说话。

    贺远征知道她说的是文钊，还想隐瞒两人私底下的关系。

    她说话像猜谜，贺远征听得心凉了一半。也对，这个看似密不透风的地方，实则里外已经被大家摸个底朝天。贺远征自知一个初生牛犊在人精堆里混不下去，还想从实招来。蒋言灵止住她，说：“有些事情，到此为止。”

    “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人人都在猜忌，所有谣言都是空穴来风，可你就是无可奈何。有点像小学生向老师告状，乱查一通，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喜欢，我一个人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