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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可以去……”

    “说来话长，你怎么又知道他姓什么？哼，跟办公室里的人碎嘴了吧。”蒋言灵戳了一下针眼，对方连连求饶。

    她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差点吓得坐地上。脸上莫名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疙瘩，就连手臂都不放过。

    两人路过老连办公室，蒋言灵一个眼神就把要进去的贺远征杀了回来。

    “我底子这么好，还用得着化妆嘛，你摸摸。”

    若

    “蒋、蒋姐，我身体好着呢……”

    蒋言灵见到贺远征的时候，对方手臂上盖了一朵小红花，又扫了一眼贴着止血胶布的侧臂，瞬间明白了。

    “你看看你自己，脸变成了什么样？”

    “哥，下次再聊。”她转身对冼澄海说话，贺远征不明情况，朝对视的男人鞠了一躬。

    贺远征一跟蒋言灵说话就容易得意忘形，还腆脸让对方摸，完全搞不清状况。直到脑袋挨了一个结实的爆栗，她才老实。

    “对、好……这不挺勇敢么……”护士细声细气。

    摸鱼不知摸了多久，被叫醒那一刻，脑子还是混沌的。她看到主编的的眉头锁成一个八卦，心里大喊不好，竟然在组会上睡着。她习惯性地朝蒋言灵的方向看，对方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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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疏忽，针突然扎进来，贺远征叫破了房顶。

    “他是你哥？！”贺远征不敢相信，“你俩一点也不像啊，姓也不一样！”

    她赶到会议室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落座了，只好从逼促的后门溜进去，找了个位置正好在蒋言灵对面。会议很枯燥，前排各栏目的责编埋头奋笔疾书，挨个发言，跟高峰论坛有得一拼。贺远征坐在后排无所事事，心也是大，脑袋一晃一晃地练点头功。

    贺远征几乎是被排队的小孩轮流推过去的，护士熟练地上绑带找血管，贺远征视线挪到窗外，有个男人在等候室和蒋言灵说话，那人似曾相识，她马上想到是冼澄海。

    贺远征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对方架了出去。

    “你是不是起水痘了？那东西传染啊！”

    “不可能！我可小的时候就得过了！有免疫。”

    贺远征边抽气边往检验科走，从小到大她最怕看医生，现在家长不在要让她抽血，和送死差不多。她和一帮高烧的小孩子排队，每回轮到她她都要往后挪一位，有个小屁孩抽完血捏着针孔朝她做鬼脸，里面的医生说：“对，就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和小孩谦让什么。”

    “偷用化妆品了？看着像过敏。”

    “你要是我孩子，我一天打你八遍，走，去医院。”蒋言灵扯着她衣袖出去，来往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诶，你跟我出去。”不知何时蒋言灵绕到她身后，说：“身体不适就不要硬撑，没人忽觉得你拼。”

    “你这副脸走出去吓人吗？！”

    医生简单看了一下，说：“去抽血查个过敏原。”

    到医院，挂号排队全都是蒋言灵一手包办，忙起忙后和亲妈无异。如果只是因为愧疚感对自己那么好，怎么都说不过去。她猜想蒋言灵能否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是喜欢自己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结果和走廊对面儿科门口排队的小孩儿大眼瞪小眼，贺远征才意识到，她是把自己当小毛孩儿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