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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燚琰轻叹，“这便是我本来的样子，你口中的虚冢，定不是这副模样。”

    “你看，我会是她么？”

    无人回答，小脸苍白得吓人。

    胸口传来炽烈的灼痛，莫安险些惊呼出声，右手紧紧地握住凤玉，下唇都被牙咬出了鲜血，浓郁的血腥充斥在口腔。

    “真……真的是你？”

    虚冢微愣，随即便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一刻，她慌了神。

    燚琰重新戴回面具，欲转身离开，又被莫安死死地抱住了身体。

    肩膀处，一片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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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安死死护着凤玉，生怕虚冢会夺走她们之间的唯一联系。

    “虚冢，我……”

    莫安注意到了燚琰的动作，眼眸发酸，“你还要不承认么，凰玉，一直是虚冢的玉佩，而这块儿凤玉，也是她送我的，你，还要否认么？”

    “原貌也好，易容也罢，虚冢，没有你，我还不如死了。”

    虚冢将她搂在怀中，诚灵与雪沐情两人快速跑上前来。

    这是一张绝美容颜，眼尾的邪肆，为这副冰冷的面容，添了几许妖媚。赤色在墨眸中若隐若现。

    “天未老，情，已绝，我与你再无瓜葛。将凤玉，还我罢。”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突然，身子晃了晃，莫安便毫无预兆地倒在了虚冢怀中。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莫安心里发慌，眸中噙满了泪，又要涌了出来，“不可能。”

    “摸够了么？”

    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莫安的手指像被针刺了一样猛地缩回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若是你会易容术，化成这副模样，不也是很容易么，更何况……更何况你……你并非一般人。”

    雪沐情与诚灵皆是惊呼出声，不同的是，诚灵是被虚冢的美貌惊艳到了，而雪沐情则是有些惊恐。

    “虚冢，我欠你三个吻。”

    触感很硬很粗糙，像是烧伤的一样。

    诚灵摇摇头，蹙着眉，道：“

    虚冢斜睨道：“是，又如何？”

    莫安颤抖地伸出手，想要碰触那些可怖的疤痕，燚琰未躲，讽刺地看着莫安，面色冰冷。

    燚琰冷笑，手指在腮后轻捻了几下，一张皱巴巴的面皮和面具就被从脸上扯了下来，霎时，化为灰烬。

    “我说了我不是她。”燚琰几乎是将这句话吼出来的。

    诚灵将莫安的手拿起，良久，缓缓放下。

    怎么，会这么烫？

    莫安流着泪，将双唇贴在了燚琰的双唇上，柔软的感觉，是潜在记忆中的味道。在自己受伤昏迷时，在自己发烧时，在那朦胧的月下时。

    “莫安？莫安？”

    “是不是易容，你来找一找不就知道了么？”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燚琰的墨眸中，也泛起了红色。

    “虚冢，不要走。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离开我，全天下，我就只有你了。”莫安声音哽咽，拼命忍住要哭出来的欲望，颤着声音哀声乞求着。

    燚琰的右手，同样是紧紧按在胸口上，面色煞白。

    莫安在燚琰两腮后摸了好一阵，根本没寻到面皮与皮肤的接口，她不愿停下，或是不愿相信。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