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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梓一直没意识到自己对蒋瞳的感情，觉得自己对她是怜惜多过于真心，特别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世以后。她心疼她，心疼她从小就吃

    挂断电话，陶梓心中的郁结仍旧没有打开。

    她从没查过蒋瞳，这是第一次。

    “你爱过吗？我是说真的爱上一个人。”陶梓一手撑住下巴，转回眼睛看着陶妈，语气颇为严肃。

    “嗯，那你记得去接她啊，你爸和我都答应你伊叔了。”

    下午，会议进行到中途，秘书进来在陶梓身边低语，陶梓本来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不易令人察觉的弧度，将会议推迟一个小时，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蒋瞳一直都在半工半读，利用周末节假日去给人补习。有一次她补习的那个高中学生对她动手动脚，把她吓的再也不敢去了，连课费都没敢去要。还有一次，补习的是个四年级小男孩，那小男孩顽劣，拿圆珠笔在她腿上硬是扎出来一个洞来。陶梓说过给她钱，不让她再去给人补课受罪。她就拿自尊来说事儿，死也不肯要她的钱。陶梓特恨她这些所谓的自尊，拒绝自己的给予，做出一副高姿态，好像自己才是仰她鼻息的那个。

    蒋瞳从来没伸手向陶梓要过钱，除了第一次交易时出的那笔学费。

    “当……当然爱过，不就是你爸，这些年要不是他……”

    “还有……”陶梓犹豫了一下：“给我查一个叫蒋瞳的女孩，辽大学生，大一……”

    秘书是个有眼色的人，跟了老总这么些年，自然对她的喜好“略”有所闻。她给蒋瞳倒了杯水，蒋瞳一直用手握着。

    “我陶梓，给我把陆展光找出来，越快越好，必须找到。”

    电话是打给一间民事调查所，也就是所谓的私家侦探社。这些年，陶梓都在委托他们查陶妈身边的小白脸，从接近陶妈身边的第一天起，不出三天，陶梓就会拿到这个人的全部资料。卷了钱就跑路的不是没有，三万五万，找出来揍一顿，追回钱也就完了。

    陶梓推门的时候，蒋瞳的身子抖了一下，险些将杯里的水洒出。

    陶梓闻言愣住，倒不是因为钱多。

    “我知道了。”陶梓打断她：“你回去吧，我会找到那小子的。”

    她好像突然消失掉了，无影无踪，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不语，眉头反而锁得更紧，嘴唇抿着，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陶妈走后，陶梓拨了个电话：

    “怎么不坐？”

    “行了，我叫崔岭送你回去。”

    “还能怎么样，把钱要回来。”

    “有事？”陶梓尽量放缓语气，不想让两人显得陌生：“说吧。”

    “她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再过段时间。”

    “哦……那你，你别伤害他……他虽然不……可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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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郁的眼，紧锁的眉。陶梓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蒋瞳时，她就是这副表情。只是没有了当时的局促。

    “你想怎么样？”

    出门之前，陶妈又想起一件事：“女儿，朵朵是不是该回来了？”

    她看到陶梓脸上诧异的表情，以为她不愿意，慌忙低下头，低声说：“四十……嗯……三十万也行。”

    蒋瞳站在陶梓的办公室里，没有坐。

    蒋瞳的睫毛颤动，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我，我想要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