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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朵朵吐舌头:“真不要脸,你有多大,才大我六岁,就想扮老。”

    “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喜欢什么型的。”

    蒋妈起不了床,大小便都要蒋瞳料理。她不愿给妈妈用一次性的纸尿垫,怕伤皮肤。去找了好些旧衣服,扯成布条,用来垫在妈妈身下。每日的洗涮,喂饭喂水,还有按摩,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只有在夜里11点多,她才能躺在陪护的病床上休息,当12点一过,她妈妈又要开始哭闹。一直到凌晨两三点,她才能再躺下,五点多又要起来看针,然后一整天都没的睡了,如此循环。

    “快喝吧,喝完送你回家。”

    “大一天也是大。那边都开学了,你怎么跑回来了?”

    伊朵朵在屋子里转。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家?”蒋瞳揪住被子,心在下沉。

    “酒吧。”陶梓觉着没什么避讳的。

    伊朵朵伸着耳朵听陶梓讲电话,见她挂断了,忍不住问:“这么快,不再说多几句?”

    “……”陶梓叹了口气:“那要不要到我的破房子里挤一晚上?”

    “你就这么急着见她?”陶梓倚在一旁擦头发,边说:“我不爱照相,她也一样。”

    “她在医院,不方便。”

    陶梓说:“没什么特别,普通女孩而已。”

    ☆、三十五 选择

    “她妈生病了,你去干什么。”

    “妈睡下了。”

    “不想回去,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蒋瞳挂掉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打了过去。

    “小坏蛋!拐了半天弯,真的想去就直说!”陶梓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招手买单。

    每天夜里11点多,她会给陶梓打电话,今天也不例外。夜深人静的时候,思念总是分外明显。

    “嗯……晚安。”

    “那就谁也不开,打车回去。”

    “过一会儿,你睡吧,明天得了空我就去看你。”

    “成交!”伊朵朵和她击掌,回头又要了一打啤酒。

    “有没有她的照片,你们怎么连一张合影都也没?”

    陶梓失笑:“什么时候要你这做小的,来关心大的私生活?”

    第四声的时候,陶梓接了,蒋瞳松了口气。

    伊朵朵说:“我回来就不想再回去了。”

    陶梓洗完澡,看她还扒在书房里的架子上翻,就问:“你找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陶梓说:“当初吵着要出国留学的不是你自己吗?现在连个招呼也不打,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啦?”

    伊朵朵垂眼摆弄自己的

    电话响了五六声,陶梓都没听见。

    “她生病了?那你明天带上我一起去看她。”

    “嗯,你也早点睡吧。”

    “你……你在哪儿?”电话里,除了陶梓的声音,还有低沉的音乐声,是古典乐,陶梓在家没有听音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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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伊朵朵揶揄道:“普通女孩,你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伊朵朵,笑,像偷吃了二斤糖的小狐狸:“叫你非要代爸妈照顾我。”

    伊朵朵撇嘴,再一本正经的板起脸,说道:“我这是关心你,懂吗?你这么大的人了,私生活一点也不靠谱,真让人操心!”

    蒋瞳一连几日都在医院贴身照顾受伤的母亲,连个囫囵觉也没有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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