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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财永远也闲不住，真心将它放在课桌上画画，好几次都差点从桌上掉下去，最后必须嘉怡和灵灵两人按住它，嘉怡还险些被发财咬伤。

    外婆看到回来的两人有些吃惊，一人倒了一杯果汁。蒋言灵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两人各自坐在床的两头相看无言。

    “灵灵……灵灵你没事吧……”

    “阿发死了，真心。”嘉怡用前所未有的冷静说出这句话，蒋言灵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灵灵没有说话，她第一次感受到撒谎的恐惧。真心为什么知道阿发不会回来？是从电台听到的？或者是有谁告诉她，但是这几天的电台都没有放这条新闻，电视台也是对这种社会新闻一晃而过，她做贼心虚，几乎每天都蹲在调频收音机和电视机面前。

    “真心你还好吧？”灵灵按着她的肩，从未见她情绪如此不稳。

    嘉怡拉着蒋言灵的手上楼，熟悉的宛如自己家。

    “之前你住院，我和灵灵担心你情绪不稳，才没告诉你，”嘉怡叹了口气，“他在你住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阿发将自己的头盔给你，自己摔得头破血流。”

    “阿发……他、他不会回来了……我知道的！”

    “真心她……可能真的记恨我们了。”蒋言灵讷讷地说。

    嘉怡拉住她的手，尽管蒋言灵已经说了无数次没有关系。

    “真心……”灵灵上前死死地抱住她，“我们……我们……”

    蒋言灵磕到桌角，只觉得后脑一阵钝痛，她看黄嘉怡的脸，有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灵灵，不要责怪自己。阿发他确实死了，无论几时告诉真心，阿发的死是事实，”嘉怡停了一下，“何况真心她……早有准备。”

    “可是……”

    “灵

    灵灵没有动。

    嘉怡将教室的门关上。

    从朋友口中。

    真心推开她，嘉怡赶紧去接住，随后是“嘭”地一声，真心出去，门关上了。

    “你说什么啊，阿发明明在医院里啊。”

    那天三人没有一起回家，嘉怡将灵灵送到楼下。

    “要不要我陪你？我可以跟萨利说今晚不回去。”

    “耿叔，我今晚不回家，明早照常来接我上学。”

    蒋言灵说：“但她还小啊！阿发……阿发他不是出国旅行不是昏迷不醒，他是真的死了啊！”

    真心的哭声戛然而止，随之是无法克制的抖动，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

    “松手。”

    嘉怡将发财放回缸里，真心的画纸上已经出现了点点泪痕。

    “呜……阿发……阿发他不会再回来了……”真心闷声抽泣，幸好今天值日的同学都出去了，教室里只有三个人。

    两人无声地对视，像是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准备。

    真心突然泄气似的一把拍在发财的龟壳上，三人都吓了一跳，发财的头再也不干从龟壳中伸出来，嘉怡捧在手上看它的壳有没裂痕。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全名。

    仿佛也关上她们三人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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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阿发是那样的人，还跟他在一起，她心理有数。”

    “蒋言灵，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