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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嘉怡，我之前是不是说要保护好自己？”

    蒋言灵目瞪口呆，说：“他有没对你怎么样？”

    “……但是我爱他啊！女人爱一个男人，不就是要把最好的东西献给他吗？”

    “我朋友开的书店，顺便过来帮衬一下。在看什么书……我看看，哦，情人，杜拉斯，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还没看完，老师，你最近怎么不去诗文社了？”

    她反复摩挲着书页的烫金字体，久久不能释怀。

    一见如故？她立马想到冬箐留给她的纸条，“虽然我们相差十余岁，但确有一见如故的心理，我想这就是缘分”。她已经熟识得能默背出来了，这封信读着读着，仿佛能读到心里去。

    “同名的电影也很不错，你可以找来看看……那就这样，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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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大学生也能来诚兰？”

    “小蒋同学喜欢哲学啊？这可是很深刻的命题呢。”

    第二天她就跑去影像店将碟片租回家看，那是一个跨国恋的故事，讲的是法国女人和中国富家子的故事，影片里的梁家

    她的眼前仿佛已经能看到当时的情景了，那个梳着偏分头的国兴，竟然想解嘉怡的胸罩！不仅胸罩，还有裙带，还有底裤！这个流氓！

    她接过老师手上的书，是杜拉斯的《情人》。

    “然后他把手放到我胸前了，隔着衣服。”

    “灵灵……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可怕哦。”

    “我家就在附近，谢谢老师。”

    “再见！”

    “然后呢。”

    两人另外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聊天，蒋言灵听他讲杜拉斯，聊黑格尔、康德和尼采，那些都是哲学大家的名字，她知之甚少，却无话不说，聊到《在路上》，到垮掉一代，那是富有魔幻色彩的年代，腐败却让人置身事外，她很痴迷，可她终究是个学生。

    这是迈向成熟的一步，嘉怡显然比自己更有资格探讨爱情。

    蒋言灵发现自己的一个错误，她过分地纠结爱情本身的对错，却忽视了爱情可能产生的对错。

    周围三三两两抬头看他，蒋言灵尴尬却小声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些教学工作要帮忙，下学期会有新的老师来接替，还是个英美文学专业的大学生。”

    “嘉怡……我头很痛，让我先回家吧，谢谢你陪我。”

    到公寓楼下，子华老师突然拍了拍她的头，说：“与你聊天，总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我想和老师一样，念港中大的哲学系。”

    “一个对口的助教项目，小蒋同学有决定考哪所学校吗？”

    “一个人来看书？”

    接下来的日子，她无从宣泄心中的困惑，嘉怡和国兴日渐亲密，已经和其他中学生情侣没有不同。她不知道嘉怡和他走到了哪一步，但是宽衣解带像是迟早的事情。蒋言灵去影像店租碟，去书店看书，都会无法规避那些桃色封面。

    “没有啊，那时我的月事来了，我说不急，我迟早是你的人。”

    蒋言灵回头，惊喜地说：“子华老师！”

    “啊，对了，这本书送给你。”

    最后子华老师说：“你是很有灵性的女孩子，和你畅谈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嘘……别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