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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开始的？”

    “我是爱她的，我又爱男人，又爱女人，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爱情和友情也是不一样的。我发现我对她的只有友爱，没有情，这花了我两年的时间。”她抽了一口烟，“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大。”

    “干什么啊八妹！没事别叫我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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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还小，哈哈哈，你是柏拉图！我懂了。”

    蒋言灵小声咳嗽，说：“我还是喜欢柏拉图一点。”

    “接吻呢？妹妹，你接过吻吗？和喜欢的人，”她将烟掐灭，“和不喜欢的人也可以。”

    “哈哈哈哈哈！这个妹妹好可爱啊，阿发！”

    “为什么？”

    “我刚加入球队，在休息室洗澡。她挤进来说没有位置了，要和我一起洗。”

    “没有啊！没有没有……”

    “那她舔过你下面吗？”

    远处的男女还在进行russian shot的游戏，叫着“one shot two shot”的口号一杯杯酒往下喝，有人开着表计时，但更多人是在起哄。

    师妹苦笑，“你都知道？”

    “嚯，”师妹睁大眼睛，“那很难得。”

    “和喜欢的人接吻，是最柔软的事情。情人的舌头，软的像棉花糖，你怕她化掉不敢用力，但是又怕吃的不够深，可是和不爱的人接吻，像在舔砂纸。”

    “想不想试试？”她眯着眼睛，仿佛在说“想不想试试吃辣椒”那么简单。

    “你有和男孩子那个吗？”她眼角上翘，仿佛时刻都在笑，“make love。”

    “都有。”

    “你应该问我，和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接吻，分别有什么感觉，那样我才好回答你。”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吗？！真是……女人真是……”

    嘉怡也在起哄，她好像并不用喝。

    “这个妹妹说自己喜欢柏拉图。”

    “有区别吗？不都是舌头卷着舌头。”

    蒋言灵愣了，“我从没想过。”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蒋言灵又往后挪了一点，却被师妹拦住了。

    “什么意思？”

    而师妹更想和她聊聊天，尽管她不喜欢烟味。

    “我也和嘉怡洗过澡。”

    “是因为男人太多，还是这里太脏。”

    “我不知道，我是猜的。”

    男人有些困惑，“什么叫柏拉图？”

    她喊出一个令蒋言灵震惊的名字，走过来一个男人，但不是阿发，也长得不想阿发。

    “你很不喜欢这里？”

    “没有。”

    “接吻是什么感觉？”

    “舔砂纸？搓砂轮的那种纸

    “对，我们好了很多年。”

    “友谊的破碎比维持更迅速、更快。”

    “从来没有。”

    她点头。

    “但是你知道吗，你同她做朋友，比不做朋友更艰难。”

    师妹啐了一口，“没文化的男人，滚！”

    “那你为什么过来？因为跟嘉怡是好朋友？等我一下。”师妹扭身叼过别人递来的烟，她的侧脸很像那时还没出道的张柏芝，是很美丽的人。

    “就跟你和师姐那样吗？”蒋言灵口快，仿佛在证明什么。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