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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从化犹豫着不敢答应。

    惜嫔一改往日

    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最终以姬元懋的获胜而告终。范玮琛惨然一笑，扔掉长剑，单膝跪地，朗声说道：“臣输了，请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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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混账！”姬元懋大怒，一脚踹在范玮琛胸口上，顿时范玮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老淫贼岂能与朕相提并论？”

    “放肆！”姬元懋怒极，连番对着范玮琛的胸口踹了几脚，直到范玮琛陷入昏迷才停下。

    惜花宫香气袅袅，琉璃珠帘，玛瑙翠玉，极尽奢靡。禄南珍一身紫红色宫装端坐在主位上，尤为娇俏动人。淳太嫔喝着酽酽的香茶，说：“你听说了吗？皇上褫夺了镇国将军的名号，囚禁在了府中。现在的范玮琛连庶人都不如了。”

    范玮琛挺直了脊梁，似壮士一去不复返：“臣无话可说。但求皇上念在自幼相识的份儿上放了皇后娘娘，哪怕使她茅檐竹户，了此一生也胜过冷宫孤寂，遍尝冷暖。”

    姬元懋一滞，良久，冷冷地说：“这是她该得的。她若真心待朕，焉有今日？”

    惜嫔轻笑：“不久前，皇后专宠，范玮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荣光，没想到风光了不到一年，便落得如此下场。”

    “娘娘……奴婢……”刘四娘亦留下了眼泪。

    “娘娘，”刘四娘坐下来，握住姚园的手，“你要振作起来，既然抓不住不如放开，去抓能够拥有的东西。”

    “怎么？听不懂朕的话？”姬元懋眼神一凛，吓得张从化忙领命仓皇而去。

    淳太嫔叹息：“皇家富贵，来得快，去得也快。”

    姬元懋冷哼一声，将剑从范玮琛的咽喉间移开：“你还有何话要说？”

    “皇上已有新妃在侧。新欢享乐，为何不能饶恕他人的一条性命？难道皇上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老死宫中，怨恨而死吗？”范玮琛高声争辩。

    噼里啪啦，兵器相接的声音不绝入耳，崇德殿外两个身影上下飞舞着，两人各执一把宝剑，互不相让，处处正中对方的要害，直吓得宫人、侍卫们胆战心惊。

    姬元懋一惊，急忙蹲下身子查看，确认没有性命之忧后才松了一口气，冷声吩咐张从化：“传旨，镇国将军御前无礼，蔑视皇威，张扬跋扈，褫夺将军名号，囚禁府内。”

    回到殿内，姬元懋脱下被划破的衾衣，轻轻抚摸着，你到底对朕有没有半点情意？

    “我没事！”姚园泪中含笑，“原来没有唯一。感情飘渺，任何一个人只要有心都可以代替。她是君王，掌管天下奇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可笑我，深陷迷局，竟不自知。”

    彼时，张从化已经领着宫人悉数退去。皇家秘密还是少知道为妙。故范玮琛也不再顾忌什么，厉声斥责：“皇上当年受了怎么样的苦，难道也要园园尝试一遍吗？你这样做和老皇帝有什么区别？”

    “痴心妄想！”姬元懋断然拒绝，“她不让朕好过，朕也要让她痛苦。”

    “呵呵……”范玮琛支起身子，混着血泣笑，“你不亏是老皇帝的孩子，和他一样冷血，一样是非不分，一样霸道专断。”

    姚园怔了好久，绝望般地抱着刘四娘：“四娘，我想离开，离这儿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园园……对……不起……”范玮琛眼神变得空洞，只来得及说最后一句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