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4)

    “西弗！”抖森站起来拥抱了他一下，“太久没看到你了……哦，回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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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望着目光陷入在额头深重阴影里的西弗勒斯，带着一种透彻和锐利，一字一句道：“最后。我猜您并非此世中人。”

    ——完全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吧……

    西弗勒斯思维如电，马上反应过来——

    “天哪！”抖森捂住脸，“说实话，我没什么信心……导演看着我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是欣赏但是又不停的摇头……天知道，我去了好莱坞才知道我是真的很想得到王大锤（雷神托尔）这个角色的。那里的摄影棚和制作场所感觉都很不一样。”

    ——居然都让他圆上了！这都行？！

    “您有亲友与Dragon这词有关。”算命师继续断定道。

    “您一定不信仰上帝吧，斯内普医生。”算命人毫无惧意，淡然道，“欧洲的一切，文化、历史、哲学，都是在各种关于上帝的宗教中建立起来的——所以于这西方世界，您算是方外之人（the man out of the space）。”

    他坐下来点点头，抖森已经十分狗腿地给他送了一杯茶——“谢谢，试镜怎么样？”

    算命的哈哈大笑着开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说：“您说的没错，斯内普医生——但我却能从这个字上判断出您确实隐藏巫师般力量。您知道hexagon这个词么？魔鬼之数六，六角形被认为是最有魔力的形状，许多历史魔法法阵都是六芒星——因为hex就是魔法之意，hex前置在agon上就能产生最强大的力量。您隐藏了hex，以Doctor之名行走世间，却并不能改变您拥有非常之能的事实。”

    算命的笃定道：“我猜您是个巫师。”

    基本上在这个公寓里，11月的大事件除了莫里亚蒂作死之外，就是抖森的疯狂增肥活动了。

    四方的红灯笼在夜幕中忽然悉数晃了起来，仿佛有风掠过，为这算命人的妄言而震慑。

    ——然而为何您要来到此间呢？

    算命的胸有成竹地收起扇面，扣着桌子道：“你知道dragon的反写是什么么？”

    “是么？”西弗勒斯不置可否。

    算命的话虽如此，却依旧改变不了耶诞节将至，满大街小巷都是红白装饰的事实。

    西弗勒斯：“……谢谢。我想我已经大致理解了一些。原来测字占卜术是这样的。”

    西弗勒斯看了他半晌，方才平静地开口：“……我猜您一定看了电视上这段时间的新闻。”

    对方一如既往用的是一个含糊的词，this space。space意为空间，既可以指这个世界，也可以指这一方区域，甚至是这个国家。

    西弗勒斯心中一怔。

    ——因为上帝的气运，也是有定数的……

    ……

    西弗勒斯有些沉默，缓缓皱起了眉头。

    “然而您却要放心。您的亲友生活非常安乐，起码是您现在更需要担心一些。”算命师的眼神淹没在轰灯笼下，语气骤然一变，忽然眯起了眼睛：“我猜您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吧，Don。”

    西弗勒斯回到221B，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哈德森太太以及迈克罗夫特居然都在，屋子里一片打招呼的声音，已经穿着驯鹿小外衣的抖森家的狗狗也扑了他一个满怀。

    “慢！”在西弗勒斯转身离去之前，算命师猛然抖了一把扇子，骤然道。

    “不是么？”算命人微笑道。

    “这倒是没错……”西弗勒斯想起了德拉科。

    “nogard——no-gard。”算命的很夸张地吐着元音，慢慢地念道：“No——God。没有上帝。龙是人的气运之极，挟气运之极，人力便可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