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非分之想(鞭刑调教/窒息高潮/自慰潮吹/素股/H)(4/5)
“秦屿……秦屿……”男人脸色苍白,脖颈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裂伤,没凝固的地方还在细细的流着血。粘稠滚烫的液体沾了青年满手。叶秋笙手哆嗦着,把他紧紧抱着,连囫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屿无力地躺在他怀里,神志混沌,瞳孔无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而旁边,传来叶秋白癫狂嘶哑的笑声……
秦屿从喉咙的灼痛感中醒来时,单墨白正坐在床边,一脸好奇的盯着他看。
他呼吸一窒,身体本能的往后逃。胳膊幅度太大扯到了身上鞭伤,他痛的发出“嘶——”的抽气声,却不敢停止动作,直至后背抵到了坚硬的墙壁,无路可退后,他才将枕头防备地抱在胸前,警惕地盯着这个神经质的疯子。
而在此期间,少年只是一动不动,歪着头,漆黑的瞳孔饶有兴趣的盯着他如临大敌的的动作,随即问出了一个怪诞不经的问题:“你是谁啊?”
“………你说我是谁?”
刚刚差点没割了他脖子的杀人犯此刻一脸纯真无瑕,像个孩子一样望着他,秦屿一愣,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是对方想出来什么新的招数吗?装疯卖傻?侮辱谁呢?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好亲切,我好喜欢你。”
相对于他的讥讽,单墨白竟是真的沉思了半晌,然后回答道。突然的,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表情是由衷的欢喜与激动:“我想起来了!叔叔,你是秦屿对吗?这段时间我等你等的好辛苦,周围都黑漆漆的……我终于见到你了!”
说着说着,眼眶就盈满了眼泪:“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你在什么黑漆漆的地方?叶秋笙把你关在屋子里不开灯吗?”
这种表情是无法伪装出来的,更别提是恨他入骨的小仙鹤。秦屿一愣,虽还没明白,紧绷的脊背却渐渐的松了下来。
脖颈包扎的绷带渗出了几丝血渍,传来撕裂的痛感,他捂着嘴,轻轻的咳嗽了几声,眉毛轻轻地皱了起来。
“不是,是他醒的时候我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只能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呆着,很无聊。他刚才睡着了,我才能出来。”
单墨白看到后,连忙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忧心忡忡地望着他的伤口,想过来细看,却顾忌秦屿的抵触,只能乖乖的回答道。
他吐字清晰,神色正常,说出的话却乱用主语,逻辑颠三倒四,把人听的一头雾水,总裁却听懂了。
“他是谁?”
秦屿问。
奇怪的单墨白快活的回答道,眉眼是一片无忧无虑:“他是单墨白呀!”
“单墨白是谁?”
“单墨白就是我啊!”
“你又是谁?”
“我就是他……哦,我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叔叔。”
单墨白挺直脊背,正襟危坐,白皙的手指指着自己:“我是他…是叶秋白的第二人格,一直在他心里沉睡,前不久不知道被什么给唤醒了,一直等着叔叔来。”
……没见过自我认知这么清楚的第二人格。脸色苍白的男人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处处透着违和感的少年,最后起唇问道:“那你醒来后都经历了什么,墨……叶秋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犹豫了一会:“你是因为什么产生的?是我走后,那个心理医生对叶秋白说了什么吗?”
单墨白至情至真,性格本就容易走极端,如果在加上被有心人恶意引导,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在意料之内。
但是秦屿还是想知道,这么个纯真善良的孩子究竟是如何,或者从哪一刻堕落到地狱的。
“什么心理医生?”单墨白疑惑的歪了歪头:“你说的是哥哥给我找的心理医生吗?他挺好的,但是治不好我,每天都在摇头叹气,说已经迟了。”
等等。
秦屿手重重地颤了一下:“……我指的是我走以后,给你安排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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