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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皱了眉头，上官便说：“酬谢必是有的，小弟唐起。”

    上官喝了一口酒，说：“我不是说了么？你那束发的绳子太扎眼了，那帽子不摘还好，摘了还想瞒过我？”

    ……啊呸，上官在心里偷偷说。

    “那么他是哪里人？”

    “他说他是常山人，可惜不姓赵。”

    “我今天要输一把。”

    上官抚掌道：“甚好！”

    “输还不容易。”

    “是是是，褚兄说得甚是，小弟自当遵守从，我说入城就不见你人，却是跑到这种犄角旮旯里面，多说不便，我们晚饭后同去，我先去看看房间。”

    等那蓝衫少年身边没人，上官拎着小壶走过去，道：“听说褚兄是街坊常客，小弟想去试试手气玩一玩，不知褚兄可愿引路？”

    周莫皱了下眉头，说道：“那年轻人叫楚慎之，也不是这的人，只不过好几个月才出现一次，出来必赌，逢赌十有九输，只不过每逢输到当底裤之前总还能赢一场，他便是那般没有赌资就上乔司马那讨活计的人之一。”

    两人饭桌上只说些不相干的风土人情，以防邻桌的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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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银棍变成小赌棍

    “我要是呢？”

    “哇，输太难了。你都不晓得我这运气有多好，押大出大押小出小，押五个六出五个六，凑十三么来十三么，要输得看运气。”

    两个人便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细聊。

    楚慎之一听之下，那耷拉下来的两条眉毛舒展开来，笑道：“唐兄真个豪爽！我便交你这个朋友。”

    “那可不成，身边没银子，还得去道边化点才行。”

    “那我就五步摆个粟子，一路摆到刑询室，里边儿搁着上官越，门外守着八妞，两天之后提个麻袋去帮你捡尸体，然后让二郎给你拼个全尸，再给你相个好阴宅，你看怎么样？”

    昝维本来憋一肚子话要吐槽，没料到上官闪得这么快，一堆能把人气吐血的话憋在肚子里，生生憋出内伤来。

    押大小这赌法非常简单，一

    周莫听了心下一凉，暗道这文文弱弱的少年还真是个剪径的强盗，大当家真没看走眼。

    一落座，上官就凑近道：“小英子，你这一手易容真是出神入化。”

    “老弟真会说笑，不如晚上去试试手气？”

    晚间昝维果然来赴约，进了店门朝上官唤道：“唐兄弟！我请你吃饭！”

    蓝衫少年正是昝维，她闻言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还是给人认出来了。”

    上官哂道：“姓赵便如何？难道改名叫赵子龙么？”

    “真实惠。”

    两人小心窜到赌场，彼时华灯初上，白天跟鬼街似的地方不知何时蹦出一群人，如狼似虎乱窜。

    “那可不行，你有所不知，这苦笑和这衣裳名字乃是一套，分开用便不像这人，容易让人瞧破。以后再见，你可得叫我一声褚兄，不许换别的称号。”

    “唐起，我跟你说，我可喜欢这地方了。”

    昝维又是苦笑，正要开口，被上官打断：“别苦笑了，看着怪不习惯的。”

    “褚慎之，我从看见你进客栈开始，就一直怀疑你那些不义之财都是在这骗了的。”

    “褚掌柜，褚老板，褚员外，你多说几个字吧，一路都是我在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