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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地没去？”

    “哦哦，师叔知道自己傻，不过幸好不是最傻的一个。”

    鸽子不为所动，慢悠悠吃完花生，跑了两步，扑棱棱飞了出去。

    吃着吃着，上官感觉有人的眼神总往这边瞟，扭头一看却是个小乞儿。她立刻明白这两片五花肉不吃，会引来多少眼神。“坏上官”登时占了上风，她夹起肉，作势要放到小乞儿碗里，

    “师叔，你不想打听一下她的事吗？”

    两人混到饭堂里吃饭，一碗白饭扣一碟苋菜，血红血红的汤汁里竟然还有两片五花肉。这地方伙食真不错。

    “那我们还是文打听吧。”有其师必有其徒，是哪个不长眼的说小师侄脾性像大师兄的？

    上官伸手把它抓进来，从脚上的小竹筒里拈出一张小纸片。她看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祭出柳茬条熟宣纸，写了回信放回去。鸽子赖着不肯走，上官剥了花生给它，嘀嘀咕咕地说：“让你吃，吃到飞不动就宰了你撒芝麻烤着吃！”

    子相动摇了。

    “小师侄，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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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打听一下明玦。”

    “不知师叔想文打听还是武打听？”

    “武打听是怎生打听？”

    上官开了门，竟是子相：“子相师叔？”

    上官适时地加了一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偌大个庄园，下人们总要有个吃饭的地方。本是按人头配，但近来客人来来往往，自带的车夫小厮也不是没有，饭堂也只好放宽标准，变成了公共饭堂。

    上官睡到自然醒，第一反应是不知昝维又去什么地方坑蒙拐骗了。

    上官不知从哪摸了一件衣服给子相，峨眉高祖变成了哥老会的袍哥。因越悯曾在哥老会里做过好几年卧底，回来把那套切口全讨好妹妹了，是以上官这一套很熟。

    “武打听就是抓个李府的人，打到他什么都说了，再把他绑了手脚石头扔到长江里。”

    “自然是师父教的。”一边掩饰，上官一边感叹听墙角真是官兵强盗都要学的必要技能。

    “打听又如何？她已上了武林盟主的格杀令，我既无法阻止大家杀她，也没能耐让她远走高飞。不如缅怀过去那个不曾相识的姑娘。”

    子相全然受到鼓舞，整个人都焕发起来，眼看角落里就放不下了。

    “能准么？”

    “你师父……世界带师兄和师妹去看长江去了。”

    “去伪存真，能准。”

    “这这这……文打听呢？”

    上官是真的担心它半路被打下来。她从怀中摸出一个金项链，把玩着，又慢慢放了回去。

    “鸿儿，这个……”

    “文打听啊，文打听就是混到他们中间去，打听点零碎墙角，自己两下一猜……”

    昝维虽然满嘴跑马地逗小姑娘子宣，耳朵可没有坏，心道好你个上官，又利用无知少男了，且看你这回又能玩出什么花招。

    “师叔，人间自是有情痴，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那你更应该去问问，她从前是个什么模样。”

    窗口传来咔嗒声，那只过肥的个子若无其事地在窗前走来走去，脖子一伸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