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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祖孙穿得非常朴素。老太太拄着一把巨大的拐杖，让高原的阳光晒成古铜色的脸上遍布着深深的沟壑，身上穿着原色可能是白色的袍子，脚上穿着两双麻鞋，破的套在好的外面。小孙子裹着个宽大的斗篷，眉心一点朱砂印，漂亮得看不出是男是女。

    坡笃信其实是个非常热情好客的人，对着老奶奶和小娃娃又唱又跳，气氛热烈。

    老太太开口讲话，讲话像是唱歌：“勒初儿，你总看她做啥？”

    老奶奶非常慈祥地问：“她怎么奇怪啦？你看到什么啦？”

    老太太也笑了，脸上的皱纹都堆到了一起：“我师父当年也要我看。我二十岁那年才明白她要我看的是什么。”

    银长老非常慈祥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们这些先知就是累。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多好，每天都有所期待，依我看，你们简直是天天担惊受怕。”

    上官和昝维在旁边偷窥，上官连连篇累牍的腹诽稿都打好了：“银长老果然是个祸国妖孽上到100多岁的老妖怪下到5岁奶娃娃全都让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迷惑了……”

    老奶奶说：“你仔细看看她，看看。”

    不料小娃娃说：“师父，她，她，他好奇怪……”

    老太太咧嘴笑道：“未必未必。我和勒初儿要不是天赋异禀，早就饿死在草原上，怎么还能到这里来呢？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小娃娃仔细端详了她一下，躲到了老太太身后。

    小娃娃边走边盯着银长老看，看又不敢看得明目张胆，于是就捂着眼睛看，银长老想笑又怕吓着孩子，只好绷着脸假装没发现。

    银长老蓦地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他们中原人有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从不知道却能说出这种道理来，你小女娃也够得上是个贤者了！”

    上官忖道：这老太太看起来没有九十岁也有八十岁，银长老还管她叫小女娃。银长老果真是个百岁人妖……不，人瑞。

    作者有话要说：我快没有存文了……通宵的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就连朱夫人也吹了首曲子，曲子喜气洋洋。

    席上根本没有席，大家席地而坐，中间点着大从篝火，坡笃信带着一群少男少女，给大家烤肉烤薯，边上有几个少年，拎着酒囊，见谁面前的酒壶里没酒了，就跑去给人倒酒。

    ☆、晚宴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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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夫人扬扬手里的洞箫，也不说话，放到嘴边开始吹。她最开始吹的是碧霄吟，吹到后来被起奏的小伙带走

    俗语说树大招风，朱夫人刚放下洞箫，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喝酒斗琴，那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高鼻梁，眉毛却微微斜垂，和朱夫人一样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走过来也不说话，手上拎着一把坦普拉琴，往她面前一推，下巴一抬。

    银长老笑笑，对勒初儿的反应并不放在心上。她抬起头来对老太太说：“你当初来的时候，跟她的反应一模一样。”

    银长老非常配合，扭过头来让小娃娃看个仔细。

    小娃娃道：“她好像比师父年纪还要大……”

    朱夫人让金陵用轮椅推来，周围的人皆是坐着，倒显得她鹤立鸡群。她脸色不大好，但神色平静，不似之前几天苦大仇深，更没有凄凄惨惨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