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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袍少年道：“……总有四五个吧。”

    我学着她，也道后会有期，三步并作两步跟在秦少身后。

    骑马出了城，我才敢小心翼翼劝慰道：“昝大侠必定是有更要紧的事情，才没有到江南。那后生一看就心术不正，他说的话不足为信。”

    秦少全不怜惜我不大会骑马，一路驰骋，到了驺虞城，沿路（派我）打听，终于打听到这户姓韦的人家。

    秦少打断我：“走吧，驺虞城。”

    彼时正下了一场春雨，我二人冒雨赶去韦家，想寻一两处不寻常的地方，却见那老妪浑身脏兮兮地坐在宅子门口，嘴里不知念了什么。一会儿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人，抄起鞋底就开始砸。

    我奇道：“官府呢？”

    玄袍少年见秦少终于搭理他了，委实高兴，说道：“照啊，大家都以为昝大侠会出来主持公道，只可惜昝大侠已经快有半年没有消息了，因此便有谣言说，昝大侠已经遭了这个暗处帮会的毒手……”

    秦少嗤笑道：“江淮尚武之风如此兴盛，里面有四五个不会水的江湖侠士，又有什么奇怪了？在水下窒息挣扎，能有相同的伤痕，也不罕见。”

    玄袍少年道：“这……这……近日有许多江湖人士落水，身上都发现同样的伤痕，这总不是乡野玩笑。”

    我犹豫半晌，还是老实道：“……如若是昝大侠，必定能严惩凶手，安葬死者，供养孤儿寡母。所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秦少见他欲走，忽然对店家道：“给这位小郎君多来一碗饭。”

    秦少面无表情，勉强点头道：“嗯。”

    他见秦少笑容不变，头一回有些慌，便道：“这驺虞城郊有一户韦家，一手韦陀刀使得很俊，只可惜一个月前被人灭门了，仅剩下一个寡母，镇日以泪洗面，报仇无门。许多侠士上门打听，要找凶手，均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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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袍少年支吾半晌，最后终于道：“你可不能这样自欺欺人！”

    我当然还是小心翼翼，问道：“秦少，那我们现在去哪？”

    是以我二人就在隔壁屋檐下站了

    秦少笑道：“许多又是多少？”

    我二人在隔壁的屋檐下假意躲雨，路上的行人有的撑开了伞，有的低头快跑，没一个跟我们一样在这傻站的，于是我们这番形貌，惹来不少人狐疑的眼神。

    玄袍少年被他震住了，问道：“这是……这是……”

    秦少道：“你说，如若是昝大侠，碰上这么一件事情，会怎么办？”

    人道韦家翁乐善好施，乃是大大的好人，在此地住了四十年，没听说他结下什么梁子，此番家中死绝，只留一个寡母，遭此劫难，也痴痴傻傻，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秦少忽然收起了笑容，道：“昝大侠呢？”

    秦少道：“无稽之谈，单凭死了一户人家昝大侠不出来，就说有这么一个势力，只怕是乡野玩笑。”

    秦少一向不大在意旁人的眼光的，不过以我对秦少的理解，他多半是尚未反应过来。

    “还真去啊！”马被我吓到了，晃了一晃，差点让我掉下来。

    秦少抱拳笑道：“左右我二人也吃不了这些，你在这吃完再走，我去楼下结账，后会有期！”

    他摇头道：“官府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