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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昝维笑道：“不错，可以，那你去吧。”

    “疑唐三彩与此有关，至此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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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道：“然也，这处空地上曾经站了个人等她们，三个人在这里说了话，又顺着原路返回大路。娟儿趁人不注意，将那小册子丢在了此处。”

    “这样啊。”

    上官说：“不太有……有人如此算计秦少，必定是有所图谋，既然有所图谋，秦少目下一定是安全的。那人早上就在此处候着，若不绕路，下午他们就该到了扬州。我们先去扬州，在当地问问，如何？”

    “为什么？”

    “你再看这条踩出来的小路，旁边有一棵树，这树根上肯定栓过马。”

    昝维道：“这么说你一定是有了计较？”

    “哎？你走了？几时见？”

    老叶当然不能这么讲，因着天下第二和小银棍都是上官的死穴，天下第二说明技不如人，小银棍说明年少单纯不懂事，都是上官不忍直视的黑历史，可谓龙颈之下有逆鳞，触之必怒而杀人，此处只有天下第一可以戳，有本事戳，有资历戳，旁人不可不察，不可不察。

    “这旁边的草全都少了一截，断面还很新鲜，像是被扯断的。”

    上官冷笑一声，道：“倘若秦少有事，你难辞其咎。”

    上官道：“难道你希望他跟来？你看这片草。”

    上官沉吟道：“如此一来必须先去扬州看看了。”

    回头一看，老叶已经不见了，大约是嫌她太凶，避走不及。她只得一人走回大路，向人打听清楚驿站，一路走去。

    “明日午后吧，回头见！要乖乖哦~”昝维还是和往常一般，来去如风，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上官奇道：“我去？你呢？”

    上官暗道：这是怎样一个人来疯的师父啊！

    昝维道：“我得绕个路，办点事，你先去。我们老规矩，鼓楼见。”

    嫩绿的草叶已经冒了半尺高，叶子上的露珠将将蒸干，中间杂花满地。老叶道：“便是此处，那日我从长亭出来，见到这里有古怪，仔细一瞧，却是一本书。我本在酒肆中说书为生，最喜欢说些侠少的故事，近日说得最多的便是秦少，一翻之下，发现写书的人，自称是秦少的书童，书中所写的事情，也并不像是能够杜撰出来的。老夫心中一直很忐忑，如今有人替老夫将这书拿走，真是再好不过。”

    下面附了一张非常抽象的地图，中间有个叉，代表目的地。

    她笼着袖子，笑眯眯地走在上官身后，老叶带着她们到了长亭外，彼时正值暖阳初上，烤得人十分舒服，背阴处却凉飕飕的，仿佛朝黄泉开了个口。

    上官叹道：“这石头上有点点血沫，不知是谁受了伤。”

    昝维道：“如若像是书中写的，那应该是娟儿受了伤。”

    昝维观察了一下，道：“……这草上写了她们的去向？”

    前面说过，她自小与越悯暗中书信往来，都藏在藏于驿站最西边左数第三个瓦当下面，她掏了腰牌进了驿站，寻了个没人的空当爬上了房顶揭了瓦，下面果然有一张饱经风霜的纸条，在春风里微微泛黄。

    老叶呆立当场，昝维将她拉到一边，道：“你怎地对他这么凶？”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