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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我这辈子大概都是这样了，你知道的

    纯粹的问句，在蓝颜听后第一反应确实有点冷漠得刺耳，但她马上忘掉了这个不快，努力想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点，自然一点。

    「嗯，这么晚了来打扰你，当然是有不得不说的事情。」蓝颜慢慢走上台阶，直视着艾苇茹，直到距离对方只剩一级台阶以后，蓝颜停了下来，视线仰角的幅度也小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艾苇茹问。

    艾苇茹静静地等着，幽深的瞳仁像是永远也看不透彻。

    蓝颜急切地说道：「你所做的一切，你爱我的表现，难道不是为了最后能跟我做最普通的情侣然后结婚么？我要让人心安的稳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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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不是情侣关系，我们都互相给了对方机会，但是很可惜，成了现在这样。」艾苇茹的肩膀和前胸在朦胧的灯光下柔润白皙线条优美，梦幻的美丽，而话语间却是穿透现实的理性， 「当然了，我还爱你，可是没办法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爱你，你需要绝对信任需要完全透明甚至现在你需要我抛弃我的生活去追随你的生活，我办不到，起码现在办不到，我从来就不习惯在事情没有达到它该有的结局之前就去随便许诺什么，更加没有办法委屈你去迎合我什么。蓝，我们都是自由的。」 隐约掩埋其中的爱意也因为太过平静的语气而平庸了起来，好像在陈述着与她俩无关的感情，说辞美丽可是现实残酷。

    楼梯上刚刚闪出一个人影，蓝颜就心跳加速起来，佯装镇定道：「施老麻烦你让开吧。」

    「苇茹，你愿意，愿意为我出柜么？」原本想好了的所有妥协和谅解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却先直接提出了这样的问题，蓝颜咬咬牙，继续说，「我是说，我想要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你愿意为我出柜么？」

    「谁都没错，我们只是不太合适。」蓝颜擦了擦眼泪，往下退了一步，「况且我要离开的世界刚好是你离不开的世界，我们都没有信心继续了，那么就此停下吧。」说罢转身就走。

    「我听不懂。」蓝颜摇了摇头，眼泪破碎地跌落出眼眶，「只要你给我资格去等你，我就可以。」

    施老回头一看，原来艾苇茹已经醒了穿这件珍珠白的晨衣走了几级台阶，停在楼梯三分之二的高度上，正静静地看着蓝颜，于是他赶紧让开。

    话音落下之后，周围安静地彷佛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周围又陷入了沉默的僵局，蓝颜觉得自己的脚底都紧张地在发僵，如果等到的不是最想要的回答，如果对方这次不打算纵容自己的胡搅蛮缠——

    「蓝，」艾苇茹闭了闭眼睛，想了想，「如果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你就会离开么？」

    「我给你资格去过你自己的生活，随便你要带上谁，只要你开心。」艾苇茹的手微微颤颤抖，她伸手捧住了蓝颜的脸，轻轻吻了上去细细含住了蓝颜的唇瓣，然后放开她，无奈地说，「别再哭了，我曾以为我是可以让你忘掉以前让你哭的往事的人，可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