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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并不重要，事实只是她偏心墨罢了。

    “凤昭见过……”

    秋奕坐在床上，不便行礼，本打算只是弯腰却被凤灵现拦了下来，“哎哟，那么多礼节干嘛么，凤族有不讲辈份。小昭儿，你叫我灵现就好。”

    “好奇，但我希望她能自己告诉我。”

    秋奕沉默。

    “有什么想问我的么？”凤灵现笑嘻嘻，一派轻松模样。

    “到时你再自己看吧。”凤残景摇头，她已讲了太多，这本不是她应该介入的感情纠纷。

    “没有。”事实上，墨连她跟凤族的关系也没有提起过，“但我见过你。”

    “看来你什么也没问。”凤灵现得出结论，“墨是那种你不问她就不说的人，你难道对她的过去一点儿也不好奇么？”

    “……”无法否认。

    “哟，小昭儿。”凤灵现笑眯眯得挥手。

    “你没去问？”

    凤曦雨最怕这招，不论是凤灵现使还是凤曦和使，她都没辙，只得认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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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凤曦雨领着凤灵现进门，秋奕不禁感叹凤族与人的年龄与外貌差距。试问那个与她同龄之人会有个妙龄少女的姥姥？

    “这事儿只有蓝和她三个母亲做到过，”凤灵现拿了张椅子，倒坐着，下巴搁在靠背上，“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她。”

    “她们两个……”

    被拿来比较也是难怪，蓝与墨的亲昵和恋人之间的耳鬓厮磨也相差无二。

    是那个与墨暧昧不已的妹妹。

    秋奕点头。

    “你不气墨么？她害死了娘亲，你的女儿……”

    凤残景走了，秋奕又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小昭儿，墨有向你提过我么？”凤灵现倒也不拐弯抹角。

    秋奕想了想，认真回答，“是。”

    “小雨，你出去，我有事儿问小昭儿。”凤灵现对着凤曦雨挥挥手，刚进来就又想把人赶走。

    又只剩了两个人。

    “说一点儿也不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女儿。”凤灵现看起自己的手，“但即使是无意，曦和差点害死她们俩也是事实。蓝墨将她带大于她有恩，这般行为就是她们要惩罚曦和我也无话可说。又更何况她们实质已经原谅曦和，但曦和一心求死，无论我任何劝阻都是无用。如此想来，我也实在没有恨她们的立场。我反而要谢谢墨，若非她违背誓言，曦和也不能走得心安。我又哪里可能因为她们实现了曦和的愿望而去怨恨她们。”

    凤残景抬步出门。

    秋奕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只是她的命苦在人是苦，对他们这些看惯世间百态的非人之物来说，也不过是不断重复的短剧罢了。可墨呢？幼年丧亲，而后又是三千年的苦难磨砺……

    大概是太为墨不值，又被蝶儿的怒火感染了。

    “若不是蓝玩弄娘亲的……”

    “小雨，出去啦出去拉……”凤灵现竟抱着凤曦雨的胳膊撒起娇来。

    “在记忆里么？”

    “可是……”凤曦雨也是疑惑，秋奕刚醒，这母亲就来了，又偏偏今天想找秋奕单独聊聊的人不少……

    “娘……”凤曦雨领两位到床边，“这就是曦和的女儿，昭儿，这位是我的母亲，你的姥姥，凤灵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