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2/2)

    “你迷路了，对吧？我看你在这广场上转了不下八圈了。”那男人笑眯眯地说，“我刚才一直坐在那边，想着要是你能转够九圈，我就找你要电话。”

    计棠面露讽色：“是吗？”

    计棠愣了愣，脱口道：“下流！”

    宋凌州不关心他究竟叫什么，说：“以后在我面前，你叫Toto。”

    “怎么就下流了？”那男人矢口否认，“就是看你面善，又是同胞，交个朋友而已，想到哪里去了。”

    总而言之，也许是孩子气作祟，也许是赌自己的气，他想：反正我已经走错了路，那么向哪里走也不会更错了。

    事实上，他还没出机场时就已经迷了路——他走错了出口，错过了来接应的人，也将预定的路线全打乱。

    计棠谨慎而犹豫地伸手回握，想起来的路上听见有个女人一直“Toto！Toto！”的喊她乱跑的小狗，有了灵感。

    “我记住了，Morini先生。”金发Omrega乖巧地点头，试探地伸出双手，见Alpha面色不怒，才大着胆子去解裤链，将里头尚为勃起的内容掏出来，讨好地纳入口中舔吮。

    计棠头发甩甩转身走了，那男人追上来，还嚎：“他乡遇故知，天涯若比邻，别走啊小美人，再拍一个嘛！”

    计棠没说话，戒备起来。

    尤其仰起脖子的时候，和十九岁时的计棠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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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to。”他回答，仰起下巴，高傲地回答：“我也饿了。”

    男人举起双手：“你想清楚，打死我就没人带你找路了。”

    “对，就像这样。”

    男人郑重伸出手，说：“我叫宋凌州，意籍华裔，准备请你吃晚饭，你呢？”

    计棠站在比萨斜塔下，看着男男女女拍傻瓜旅游照。一半人在取景器里捏住斜塔，另一半人和斜塔一样歪斜身子，于是他也偷偷比了个怪兽嘴巴，在取景器里咔嚓咔嚓把那塔吃掉了。

    宋凌州弯下腰去摸他的一只乳房。这个Omega男孩皮肤白皙，乳头被专门漂过，是处子般的嫩粉色，乳房也被注射过促进再发育的药物，大得像两个甜瓜。

    “同胞嘛，那更好，再来一张，你都不笑。”对方笑着把手搭上来了，举起手机，“来，看镜头，笑一个。”

    拍完了，照片里除了计棠的手还有一个乱入比耶的男人。他左看右看，并没有在眼前的广场上找到这个人。

    “我在这里。”有个人在他身侧说话，计棠回过头，一声咔嚓，强行合影。还没有等他发怒，那人先说话了。

    “我很多年没有在这里见过新面孔的美人了，”是个男人，茶色墨镜，白色卫衣，正在低头专心看手机上两人的合影，“你是韩国人还是日本人？”

    计棠第一次出国执行任务，是去意大利。

    他终于满意了，用目光舔着Omega颤抖的脖颈和下巴。送这个Omega来的人很会投他所好，这个Omega的下巴也有个美人窝，和计棠的下巴有六分神似。

    金发Omega露出一个甜美笑容，膝行几步挪到宋凌州腿间，回答了一句意语。

    这对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来说，显然不是什么难事，无论是问路或是其他方法，总能有些线索。但对计棠这么一个别扭又自闭的小杀手来说，哪怕是问路，也会让他耻到满脸涨红。

    确实是个很懂勾引人的妖精，但宋凌州要的不是这个。他一把抓起Omega后脑勺的头发，将这小美人扯得皱眉抬头，被迫仰起下巴。

    他今年十九岁，已经学会了如何用一把塑料勺子就把Alpha的睾丸或者眼珠子徒手挖出来。他擅长杀人，但同样，除此之外的事他都不擅长。

    计棠停下脚步，回绝道：“再纠缠，杀——”他想了一下，又觉得这么讲十分暴露，顿了顿，“打死你。”

    那时候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甚至没有便捷翻译，他外文不好，捏着一个地址像没头苍蝇似的找，很轻易地就迷了路。

    “你在跟我说中文。”计棠说。

    “头抬起来。”宋凌州揉了揉那粉色的乳头，失去了兴趣，Omega得到指令，含着被舔得红涨的龟头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