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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北霎时变了脸色，神情变得十分复杂：“为了她么？”

    为了活下去，就算是身上已经变得蓬头垢面，脏得像个乞丐，高芷歌也只能皱着眉头忍受住。

    “谢谢。”蒙珞走近，看着对方放下心里一直以来的戒备，然后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颊。

    狮子巨大的兽爪在身后种下整整齐齐的一路花印，鼻间呼出的全是白气。高芷歌坐在狮背上，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夜空，夜里很冷，周围寂静得仿佛只有她们俩。

    蒙北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绷着脸说：“只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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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蒙珞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神色坚定地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用眼神交流着。

    “……”高芷歌只好从温暖的兽皮被窝里爬出来，全副武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才走出山洞。说实话，经历了刚才那场梦境，她现在浑身都是粘粘的汗，尤其是某处，十分不舒服，但如果不裹严实的话，被风吹到，汗一蒸发带走身上热量，受罪的就是她了。

    “谢谢你，蒙北。”蒙珞真诚道。

    蒙北带着高芷歌悄悄来到了山洞外很远的地方，远到她回过头都看不到山洞为止，蒙北才带着高芷歌停下来。

    “等等。”蒙珞急忙叫住了对方，“有空去看一下阿母吧，我告诉过你她在哪的。”说完，她期待着看着对方。可对方一句话也没有回答，连头都没有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这

    谁？高芷歌抬眼，试图从对方那张又恢复了绷着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蒙北没等她看仔细，就示意她赶紧穿好衣服，自己先走出了山洞。

    “……我知道了。”蒙北叹了口气，“不过，它能当头狮那么多年，强的不仅是它的实力，而且……”它会杀死所有挑战它的兽人。

    看着对方那张和自己那么相像的面容，以及跟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表情，蒙珞心里忽然涌上一些莫名的情绪——不管怎么样，她们都是姐妹，在彼此心里，这份情感一直都没变过。

    狮子低下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高芷歌，然后接着把对方整个人都叼起甩到自己背上。

    高芷歌下意识地想摇摇头，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动作僵硬地把头点了点，看着对方，沉默，不说话。

    “我知道了。”蒙北忽然说道。话说完，她没有再看蒙珞一眼，转身就走。

    高芷歌觉得蒙北带着她待在这里就停了下来可能是在等待着谁。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脚掌踩在厚厚的雪层上发出的沙沙响，一会儿后，另外一头狮子从旁边的雪堆后面一跃而出。

    “明年头狮选拔，我会回来的。”

    蒙北看了看她，没有深问下去，点点头，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道：“既然醒了，那正好，外面有人找你。”

    在冰季生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病得很严重又一直好不了的话，不管是为了防止将病传染给其他人，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狮群都只能把人放弃掉——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将人丢出去，任对方自生自灭。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下，没有谁能活下来。

    “为了她。”

    “阿珞！”高芷歌惊喜地喊道，同时身体已经飞快地做出了反应，从蒙北身上翻下来，迎着蒙珞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