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互述衷肠(2/2)

    满腔话语在舌尖翻滚却始终无法脱口而出，万千情愫混杂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无鸾张了张口，终究不知该如何表达，慢慢的闭上了唇。

    事实证明，东西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东门泽大为满意，于是当场压住无鸾再做了一次。

    东门泽没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淡淡失望。

    “所以当你无论怎么绝望也不肯放手的时候我的内心震动了，无鸾，你不会离开我的吧？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的，是不是？”只许我离开你，绝不准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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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在想什么是真正值得我重视的东西。美貌，权利，财富都是过眼云烟；学识，荣耀，力量都是身外之物，它们都不如夕阳雨露一般长久永恒。”东门泽喃喃低语道，“短暂易逝的东西不值得我追逐，我一直期盼着有一样东西，可以长伴我一生，不离不弃。”

    窗外的晨曦透过窗子照在了玄色书桌之上，精致的笔洗投下一个淡淡的影子，笼罩了旁边的一块龙纹玉镇纸。

    无鸾点了点头：“是。”

    两年的心结第一次打开，两人第一次互诉衷肠，心中坦荡畅快。

    “我······”无鸾怎么会感觉不出东门泽的失落，他犹豫了一会，伏在东门泽耳边温声道，“我爱你。”

    无鸾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努力的扬起一个微笑，虽说这点笑容在那张清冷如莲的脸上不是很明显。他握住东门泽的手，凛冽音色中有着缓缓的柔和：“好。”

    无鸾低着头。他想起那日海棠花树下，他正巧撞见东门泽和桃夭白日宣淫，那个时候神瞳也发作了，痛苦煎熬的让他竟然往黑暗方向去想东门泽，他质疑了自己对东门泽的爱。如今想起来，真是······

    一股感动涌上了心头，无鸾从东门泽眼里看到了温暖。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只有在东门泽身上才能感受到温暖了，因为只有东门泽是真心实意的爱他，东门泽会关心他，会疼他，也会想要保护他，这些情义，难道还不足以让他感到炽热的暖么？

    “那无鸾有什么话想对夫君说么？”东门泽抱着无鸾，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无比暧昧。

    “我真的很高兴，老天可以给我爱人，并且让他长伴于我。”东门泽贴着无鸾的脸颊，目光落在窗户里透过的日光上，声音低沉悦耳，“无鸾，我们再也，再也不要分开了。”

    “无鸾，其实我也有些感动，你竟然一直都没有松手过，无论我怎么待你，你从来不曾放弃过我。”东门泽笑了，手指温柔的摩挲着无鸾的脸颊，声音平静，“其实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我还不得不伤害你，感觉真难受啊。”顿了一下，他又笑道，“如果你真的放弃了，我心中仅存的一丝慰藉大概也就消失殆尽了吧。”

    无鸾怔了怔，眼中的冰雪逐渐融化开去。泽想要保护他？无鸾从来都想好好保护东门泽，却没有想过泽也想保护他。因为东门泽武学差，为人懒散，强大的太子殿下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无鸾虽然没有这么想的，但是他也从没想过东门泽会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