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2/2)
我不是同性恋,但是还是肏了佐藤的男人穴。不是因为我突然对佐藤感兴趣,而是为了折磨他,因为我听说男性的后面被开苞时会受伤。
我存心要恶心他,于是说道:“后面的处女也被我夺走的感觉如何?”
作为进入方的我都这么难受了,更何况是被进入方的佐藤,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我保持和佐藤连在一起的状态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才离开佐藤的身体。
我先是给佐藤拍了张全身照,然后又给他的下体来了个特写:
虽然佐藤看起来被折磨得很惨,但是我还是没有尽兴。这个人欺凌了我整整六年——我至今为止人生的三分之一,我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
我捡起佐藤的内裤,把他揉成团塞进他的后穴,免得有血流出来。
膀胱传来的尿意让我灵机一动,他不是叫我“便器”嘛,那我就把他当成便器用好了!
佐藤被肏得失去了意识,我没有奸尸的兴趣,于是抽插了差不多几十次之后,我在佐藤的菊穴里释放了出来。
但是佐藤的肠道并没有破损,这就达不到折磨他的目的了。而我又不想肏满是尿液的骚洞。
看到他这么精彩的表情,我的不适立刻就被抛到脑后,我大力地肏干起他来。
见佐藤已经醒了,我走出隔间关掉水龙头,然后在佐藤惊恐的眼神下,拿着便器刷向他走去。
我把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到佐藤的雏菊上。虽然扩张的并不充分,但是我还是没有一丝怜惜地肏了进去,毕竟不是情事,而是报复。
“咔嚓”我拍下了佐藤喷黄白色喷泉的宝贵时刻。
“不要……住手!”看来比起我的阴茎,他更害怕便器刷,反应都比我强暴他时的剧烈不少。
看来小林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做了“闷声色狼”做的事,唯一的区别就是目的不一样。“闷声色狼”是为了美色,而我是为了报复。
我用水管清理便器的内部,直到排出的水接近无色才停下来,这不得不让我佩服起双性人后穴的修复能力。我这时才发现佐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死过去了。
等我把厕所恢复原样已是夜半十分,我佐藤给松了绑、套上衣服,把他扛到我居住的地方。
一大泡热腾腾的尿液填满了佐藤的菊穴,他的肚子微微隆起,就像三个月的孕肚一样大。
肛口附近因为接纳过手指和水管,所以肏进去并不吃力。但是深处的肠道没有任何被进入的经验,所以相当得紧,哪怕有水的润滑也让我感觉磨的生疼。
我像刷便器一样用力地刷佐藤柔软的内壁,娇弱的肠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我的脸在一闪一闪的电灯的烘托下显得相当恐怖,就像是悬疑片里的犯人一样。虽然我也是犯人没错,不过不是杀人犯,而是强暴犯。
昏迷佐藤被冷水浇醒,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身处地狱。下半身的酸痛以及内部被填满的液体感觉无不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看着这个害得我被叫“便器”的罪魁祸首此刻凄惨的模样,我仍觉得不够解气。我原本想要把他的头按进便池的,但是把昏过去的佐藤按进去只会成为谋杀,我可不想为了这种人渣葬送掉我的后半生。
我捡起地上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把佐藤浇醒。
佐藤原以为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一切就都不见了。而他,也可以一如既往地拿“便器”撒气,或许对方并不明白佐藤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麻烦,但是懦弱的“便器”永远也不会反抗自己。
佐藤似乎明白了我要干什么,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抬不起酸痛的双腿,只能被迫保持双腿打开的M字姿势。
于是我插进了佐藤肿起的菊穴,把他当成便器来使用。
在佐藤绝望的注视下,我把清理便器用的毛刷硬塞进他的菊穴。
他自己半凝固的精液粘在浅色的阴茎上。阴蒂被捏肿了,起码有平时的两倍大。花穴里陆陆续续有带着血丝的精液向下淌。红肿菊穴还喷出带有精液的黄色的喷泉。
我把便器刷从痛苦不堪的佐藤体内抽出来,用水冲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
菊穴虽然没有花穴水多,但胜在紧致。特别是每当我顶到那一块凸起的时候,佐藤都会发出甜腻的叫声,他的肠道会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好几次我险些丢了精。
你问我把佐藤扛回去做什么?题目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双性人淫荡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性爱,开始分泌出肠液。
“去死!”他骂了一声,这不会让我觉得不悦,反而有一种畅快的感觉:哪怕他骂的再难听,也只能被我压在身下侵犯。
白色的毛刷进去,出来是却染上了红色和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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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撇见了角落里的便器刷。对啊,既然是便器,用完了就要好好清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