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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行舟搂着唐川流的肩膀带他上楼,让他看自己整套公寓唯一一件经他手挑出来的家具——床。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他想探究这个男人的故事,想问问他是什么让他露出那样难受的神情。在谈行舟的直觉里,这个人应当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这双眼睛应该是明亮灿烂神采飞扬的。即使这个男人显得可疑又危险,谈行舟也想送一份信任出去。
谈行舟终于知道被狗咬的洞宾叔叔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从小到大谁敢吼谈三少——当然除了尊敬的苏医生苏老爷子——谈行舟站起来,“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帮你帮错了?那你现在出去啊!”
深沉又从容,神秘却危险,精致的躯壳之下似乎躲藏着一个带着无数故事游荡各处、疲惫又仓惶的灵魂。
“我确定。”
浴室里响起了水流的声音。
回身就对上了唐川流深沉的眼睛。
一见钟情吗?
“放心,我能保护自己。谢警官客气了。”
“对。”
“我正想问你呢,我上次还没问你叫什么你就走了……”
“除了“乌云”之外,还有以前的旧货。”
谈行舟那双慵懒优雅的睡凤眼睁大了一圈。
男人改换了方向,朝浴室走过去。
好甜好甜的那种。
“你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干了什么事,”男人再次打断了谈行舟的碎碎念,声音冷硬而严厉,“你知道什么是引狼入室吗?”
谈行舟突然觉得自己也变甜了。
男人停步看向他。
谈行舟按断了通话,删记录关机一气呵成,然后大功告成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我可以帮忙。”谈行舟琥珀色的瞳孔反射着远处的灯光。
然后两个人就对视着再不吭声了。
谈行舟觉得又没有见色起意这么肤浅。
谈行舟瞪着男人沉静的眼睛,凶巴巴的。但内心却并没有把重点放在愤怒的情绪上,而是不由得思考起那个一直被男人两句话勾出来的、被他压在心底的疑问。
“打扰你打电话了?”唐川流轻轻地擦着他的头发,一滴水珠从额头滚到下颌,
“多少没看清楚。”
“唐川流。”男人沉稳地回答。
“没、没有,我刚挂,刚挂。”谈行舟随手把手机扔进了一个抽屉里,回忆着刚才自己有没有因为嘴瓢说漏什么,看“你洗那么快?”
谈行舟还未来得及捕捉唐川流一闪而过的神色就被陈词滥调噎住了喉咙,接着又听他问,“我今天睡哪里。”
但仅仅是因为一见钟情吗?
谈行舟磨磨唧唧上到二层,抱着一套新的洗漱用品下来,塞到男人怀里,哼哼唧唧地道:“你自己拿毛巾擦吧,有帮忙的喊我。”
“那谢谢谈……少爷了?”唐川流话说得略微滞涩,但不妨碍他冲谈行舟淡淡地笑。
谈行舟暗戳戳地蹲在阳台上压着声音打电话。
谈行舟要被小酒窝甜死了。
谈行舟觉得自己作为一只颜狗,这个因素很可能占着大比重。
“所以……你叫什么呀?”
从唐川流进浴室到现在,谈行舟看他家表的分针没能走完45度。
为什么他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如此信任,如此热切。
人有时就是会有这样的直觉,就比如他还在上学的时候,每每看着老师觉得心慌的时候,就是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
男人略微艰难地起身,抓起沙发靠背上已经破破烂烂的外套,就向门廊走去。
他有酒窝诶。
“!!!”
“等等。”谈行舟喊了一声。
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都要起鸡皮疙瘩了。然后那个人突然笑了,虽然只是浅浅地抽动了自己的嘴角,轻轻道:“谢谢。”
谈行舟心花怒放,一指楼上,“我隔壁怎么样,刚才没骗你,超级超级软的床。”
“我不知道他们明天是否还会再来,我以前没在那里见过这些人。”
“习惯。”唐川流迎着谈行舟疑惑地目光笑了笑,补充了一句,“不能浪费水。”
“单单是没想到你自己的安危还则罢了,你知道我会不会有其他的什么牵扯,有没有可能祸及家人?”
也有人叫他第六感,圣斗士们称呼它为“心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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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传说中命定的灵魂伴侣真的是存在的?
“我现在像什么,在街头打架斗殴的小混混?你就不怕我见财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