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狗、豹子与宗主(2/3)
顶楼无遮无隔竟是个巨大寝室,两旁圆弧石壁漆以朱金铜蓝、松绿白贝等艳丽色料画了大片壁画,粗略看全是仙人姿,穿以金银宝器,或作舞蹈奏乐,或诵文念经,或床事淫乐,姿态妖娆,脸庞却每个都圣洁平和,不知是何用意。
那位位高一阶的女子似乎也挺享受两人讨好,未有作声。李玿见状知趣道:“都是弟子惹事,请姚监衣饶过两名师姐吧。”
秦濯被这邪教的开放度惊得恍神了好久,下意识问:“她们若是受罚待将如何?”
李玿话还未说罢,一道黑影从帐内窜出,竟是只巨大的黑豹子。
“正是在下,许久未见,松先生还记得愚徒真是无比光荣。”秦濯第一次见李玿说话如此郑重,当下也是小心翼翼跟着敬礼,接着往李玿身後躲了躲,想那松鼠没瞧见他最好。
两人入得门内,入目处置有许多柜子,柜子形如药柜,每道柜门上都刻有花纹,像中药药材店一般,不过那花纹形状怪异线条古怪,让人看不明白。这里比之寻常药店还立了许多根木架,横七竖八地,一只小犬般大小的红毛松鼠站在架上,耳尖缀有长毛,两粒黑眼睛灵动可爱,手捧卷册,见两人入来口吐人言:“可是李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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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想山林野兽哪个迟钝?更何况是成了精的松鼠。
李玿笑着朝帐内一跪,拉着秦濯也跪下。秦濯被他一拉顶到体内玉势,顿时脚一软就跌坐地上,才发觉这地板竟全是墨玉砌的,触手微温,都是上等的暖玉。
层层纱幕包裹,两人再往内行,看见中央放了一张巨床,足能让十余人躺卧。走至跟前,那嫣红床帐放落,隐约只见一人影在另一人身上起伏,旁尚有两人,水声泽泽,不用看都知道内里正做何事。
李玿道了谢便提着秦濯入内,待两人通过还能听到门口两女连声「师姐你最好了~」「妹妹爱死师姐了」的欢呼。
再往上行,楼上好几层都是储物易物之地,时有曝露男女驻立。这些女子数目要比男子多得多,男子倒还好,那些女子凡见到李玿要麽甜甜叫一声师兄要麽唤他师弟,都是一副与他熟悉的模样。来到这塔里的人大多身有要务,她们嘴上嘻笑过了也不敢多作阻挠,两人很快来到塔顶。
这一人一鼠打了个招呼就暂别了,上楼途中李玿跟秦濯叮嘱道:“松先生是管我黑圣天丹药的精兽,负责弟子们炼丹的功课,你别看他是只松鼠,记得对他放尊重点。还有待会见到宗主,宗主不喜小人作派,你可得机灵点知道吗?!”待秦濯连连点头他才满意地带路。
“弟子下山割青事了,今始带人来见,望宗主恕罪。”
长到这把年纪才首次知道人之性慾竟然也能当作苦刑的秦濯越发觉得这门派太邪门了。
“恐怕要到天水殿炼上好几颗玉液丹才能放回来了。”
知秦濯听不懂,李玿笑着悄声道:“大约就和你在剔玉池泡一天差不多吧!”
一见她走近,两女各自缠将上去讨好道:“姐姐别怪我们,我们绝不再犯。”另一个胸口挺了挺贴上去蹭着:“为了向姐姐赔罪飞飞甘愿夜里到姐姐房里侍候…”
“谢过师姐。”
……那可真是种酷刑啊。
那松鼠侧首看了李玿身後一眼,眼带笑意,没揭穿他——他以往见过带来的孩子要麽哭闹不停,要麽胆小如鼠瑟缩无礼,难得见到一个明明身上带着剔玉池气味还站得稳当的正常孩子,心里多了几分赏惜。
姚怡斜了他一眼,她作为监衣应当尽责,可她也不真想为难两名娇艳又爱撒娇的小师妹。李玿的台阶给的正好,她矜持地点了点头,看向静立一旁的秦濯道:“就看在我宗将多一名小师弟的份上。”
那豹子体长两米余,浑身肌理优美结实,毛皮漆黑如星夜,毛尖光亮似上银漆,又如星光闪烁,刹是美丽。黑豹扑在李玿身上一声低吼,性器外露,腥红欲滴,早已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