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时候摔一次崖了(2/3)
张梁苦着脸回道:“你有所不知,黑圣天此等邪教,奴仆皆被刺以吸人精气之百华图,故奴仆本身灵气薄弱仍能以吸他人之气供百华图生长,若像我等逃到凡世,凡人又无甚灵气,恐怕不足十日就要亡命……”
见到熟人,秦濯朝他微笑招呼…他们不常见面,上次见到张梁是半个月前的事了,此时再见,看他背上又花开两朵,如今知道了原因便觉得莫名尴尬。
秦濯不自在地任他挽着,听他问起便将文师姐之事说了,本是发泄罢了,张梁思考片刻倒真的想出一个法子:“听说有一条路直通外界,此处奴仆常经此路往镇上集市采购,你若真不愿,我以为那也算是个……之路。”
那日之後,大约是张梁住得近,偶然他便会在附近遇见张梁。张梁感其救命之恩,时不时和他捎些消息,如黑圣天中异境秘闻,又或是门人怪行、修士间的往来等等。虽不算热络,但几次後两人见面也如朋友,说上一两句话放松片刻,期间秦濯最留心的便是他口中关於外界的消息——譬如黑圣天为何四季如一,此地究竟是否尚在人间,还是独立於世外…等等。
他所知的「修真」乃是小说中修行得道成仙之类的东西,说是这麽说,那不过是人想像出的玩意,怎麽修、如何谓之成仙根本无人知晓。在这里,照李玿的意思修士是与天争道者,具体怎回事他也没说清楚,大概嫌秦濯连入门程度都没有,懒得多说。
他哪里不知道李玿这样说是什麽意思?不就是猪崽养肥了终於可以宰了呗,只恨不知如何逃离这黑圣天,若被逮回来炼作鬼奴又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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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当真许久未用,秦濯愣了半天转头,发现是那张梁。
秦濯步伐蹒跚,这具身体被催发一年不得泄,每一步都情欲浮动,寒热更替极为难受,就连那清俊气质都带着压不下去的熟红媚态…多亏李玿守得紧,近来都不让他乱逛,又有锁龙栓与玉势上烙入气息,不然他这副样子早被人吞了。
「逃跑」两字他几乎含在口中,秦濯第一次听见有这等事,疑道:“那为何奴仆不趁机逃走?”
归根究底,他想知道的是「修真」这个概念。
他这边一走,秦濯睁开眼,眼中媚态未熄,却是满脸愁云。
怕他害怕,又安慰道:“文师姐用过炉鼎也不少,你看那珠儿便曾是文师姐炉鼎之一,现在不也活得好好地麽?你身为男子要容易一些,挨将过去便是。”
这一想心境焦急万分,还练什麽练,摔下书册拉好单衣起身出去透气吧。
话是这样说,他熟知文师姐性癖异於常人,秦濯落入她手中只怕不死也脱层皮。心中一急,便决定立即动身先前往那文师姐房中,与她商量商量不如两人共享媚骨,一前一後岂不快哉,他还能顾着小濯安全。
张梁见他目光落处,又见他面色怪异便知其作何想,心中恼怒,手臂却攀了上去:“今日怎麽这般满面愁容?”
张梁带来的只言片语便显得弥足珍贵。
这些事情秦濯都不知道,他熬得难受正准备在桃花林走两转,忽地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这一看心里大喜,念头一转,便与秦濯道:“入门大成!明日你就与我去文师姐房中罢,师弟别怕,文师姐为人性急,一旦她厌倦了你,我便带你回府好好修练。”
“你道谁都知道要逃?我见其他门人,一旦入门受辱便受慾念勾引陷於此地,幸而你元阳未及被夺,若失了第一次识得滋味,以後就会自行运转邪法,最终不得不回来此地继续行那恶事,否则邪法催逼如火焚身挨不了多久。”
“秦文武!”
“可是…其他门人难道不逃吗?”
秦濯吓了一跳,方知为何所见奴仆皆如此听话顺从,以前以为是训练手段高明,原来全靠这百华图加持…也难怪那大蛇说兽宗灵兽借奴仆维命作交换行那淫事,原来缘由在此。
李玿正懊恼,听见秦濯细碎呜咽…身下这少年颤得厉害,像头白羊般瑟瑟可怜,应是熬得狠了。他花了一年把这小孩养好,熬过了可就不美…李玿如是想不得不依依不舍地在那玉茎上亲了一口直起身来,转而去抚他丹田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