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饲兽谷(2/2)
而狐狸这般弄着自己的性器亦从皮囊尽出。
一道邪念掠过,秦濯差点没搧自己一巴。
他呜咽几声咳出点水来,强行撑起上身以免口鼻入水,好不容易才蹭着被绑的手上了岸…一上岸秦濯直接就瘫软了,心想他妈的这些破事简直折磨死个人,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可秦濯注定命不该绝。
那湿润冰冷的鼻子从他脸庞早到脖子,又从脖子闻到耳後…接着狐爪轻巧一拨,又把他翻过来闻了闻胸口,在伤痕累累的乳尖蹭了蹭,让秦濯吃痛地哼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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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冷静下来,软声求救:“…兽…兽尊能懂人言麽?我乃黑圣天新入门人,被奸人所害沦落此地,若你能救我一命,我自当………”这当字後面他不知道接什麽,想到他在黑圣天无一物属於他,又想到自己这条小命快将玩完,狠了狠心许下重诺:“自当悉随尊便,为奴为婢再所不辞!”
这东西操起穴来一定特别爽。
这白狐怎麽看都不似凡兽,就是听不懂人言……秦濯被弄得苦不堪言,不信邪,又哀求道:“行行好…我自…一言九鼎…决不悔言……”见那狐还是没有反应,顿时绝望了,心想这不会真的就是一头普通野兽吧?那他看来是要死在这种荒山野岭了…
秦濯瑟瑟想着,垂着头不敢看牠,任牠嗅闻,等着随时咬下来的那一口。
…牠甚至比石塔上宗主身旁那头被尊称「山主」的花豹还要大上一圈。
此处河水颇深,四周长满绵软青苔,刚才那树藤已完全不见踪影了。
他说得极为诚恳,心意实在,那狐顿了顿,秦濯以为牠能听懂大喜过望,却见牠复又继续舔弄,兀然一副不知何言的模样。
他说这话时双目平和,那点无奈笑意衬得整个人狼狈之余彷佛绽出了清丽柔光,如足下溪流般淌在这夜里,舒心惬意。
待那尖吻游到下身似要伸头进去,秦濯才确定这又是一头淫狐,大约是没有吃他的意思。被兽奸不在他的死前规划内——秦濯不由自主睁开眼想要逃跑,一眼就看见狐狸两条後足间的阴囊已露出点红色,吓得够呛,然而他实在是累得脱了力,腿在地上连蹬就是站不起来,反倒显得自己有些可笑。
兽王宗与黑圣天出品之异物均生有淫根,秦濯咽了口口水,分辨不出是否能够交流的灵兽,吓得浑身颤抖,生怕自己被那野兽弄死……不管是吃下肚子还是强行跨骑都是他接受不了的事。
秦濯与它对视几眼,见它不肯退让,也不确定它眸中神色含意,叹了口气,颓然放弃了抵抗。
兽类阳物与人多半差异甚大,秦濯来这邪地後见过豹子见过狗见过蛇的,这次看见白狐,觉得真不愧是犬科,那东西与狗最像,却不似狗般尖如芛子,而是彷似冠上有锥,前端膨大,柱身粗长带点弧度,颜色也是剥了皮肉的腥红,但不似狗的那物般如滴血丝,更似玉质。
秦濯已经绝望,心如死灰一片苍凉,见那白狐面容神俊,也未曾伤他,忽然心中不忍,苦笑:“你若是凡种野兽我倒不能让你乱来,否则如那山主所说,修行不够者遇上我这邪门中人必要被吸成人乾…不,兽乾。我现下身中邪术灵气泄尽必死,被你……那般也算了,但你可是白白浪费这条小命了。”
白狐看似对他确实有那麽点意思,主动凑上来伸出红舌去舔他乳尖,直舔到下身,似乎尝到什麽好吃的,在他股间来来回回地舔。
失了刺激源头又落入水中,秦濯的理智重新清醒几分,但这阻止不了他灵气直泄的景况。
又是一声兽嚎,动静越来越大,树藤不知受了什麽刺激,把他往外一甩…树藤猛地从穴里滑走,秦濯被吓得半死,待他又一次摔落浑身一凉,溅起一片水花,才发觉这次自己竟然是掉落在一道河流中。
他想什麽都阻止不了白狐动作,那狐舔够了就要仰面跨骑上来,牠体形彷如小马,那物粗长得吓人,抵在秦濯腹下一比插进去怕是要顶到胃。
那几头狼探出狰狞头颅,是正宗的山区灰狼,但未等它们上前,一道白影便先它们而出。
“啊……”胸口伤处被兽舌舔得温热,下身也在狐狸的照顾下炙热难耐,秦濯心里再害怕,身体还是诚实地翘的老高。
白狐瞅着他,当事人却慒然不知。
不…不是吧?
秦濯六神无主,不知该怎麽办了。
秦濯乍看还以为那是头白狼,结果仔细一看,那白影竟是一只大白狐狸。
上天显然不愿他安逸等死——还未等他平下喘息,四周林间猝然露出几对青绿光点…秦濯这辈子在山边住七八年,当然知道这就是林中最常见的狼。
白狐神异非凡,浑身无一根杂毛无一处污秽,双目眼角媚长兽瞳泛金,体形大如马匹,刚露出半个身子狼群已经呜咽着四下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