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偷吃贺礼(3/3)
秦濯呜呜叫嚷,声音又浪又高昂,怕被听见一头埋进白绢里闷声呻吟,背上被操得泛出一层热汗,不多时便痉挛着射了一次。
射完他几乎脱力睡去,那白狐并不予他休息,仍是大力操弄,任他如何哀求挣扎就是不松爪子,无助地任由一头狐狸压住自己肏得汁水四散。
盏茶已过,外头淫声荡语罢休之时白狐停住腰身准备射精。犬类射精与人不同,那量又多又长,如泉水般源源不绝流进雌兽穴内,如此多的量还能锁在体内靠的便是那胀大球结——也就是说在那球结锁住两者的几分钟至半小时内雄兽都在出精。
这头狐狸也不例外,甚至略有过份…它的精液又多又快,一股股热浊喷泉般打在秦濯肠道上,引得他昏沉中一颤,知道此事罢了,心情与精关同时一松,又射了出来。
这一松他就想睡,结果白狐那物竟然在肠道中胀了起来……秦濯顿时吓清醒了往两腿间一看,隐约能见那东西整根没入臀间似是抽不出来了。
上次射罢他就濒死昏迷,哪里知道还有这回事?秦濯头次尝得兽类异处,才想起狐狸是犬科一种,而狗嘛…公狗跟母狗确实交尾後难以分开,他还是在街头见过的。
想到这点,秦濯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觉得自己竟然鬼迷心窍当了母狗,一时又怨白狐不知好歹,怎的也应该在射之前抽出去,便不会卡在里面……他後穴被胀得生痛,又紧张又羞愤,但回头看见那白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偎在自己腰上,也只能哀叹一声又躺下去。
那物还是热度惊人,埋在体内微微跳动着,胀得紧要,而且一股股狐精还在往外流,只是力度要比方才小了一些……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秦濯甚至感觉肠内精液温热,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白狐没压着他,它稍稍错开了一点,侧躺在他腰旁,眯着狭长兽目盯着秦濯背梁。秦濯正忙着胡思乱想,未有为意白狐的目光,亦不知道背上那幅他自己未曾见过的百华图已浮现出来,两片单薄的藤蔓叶子浮现出来轻轻摇摆,叶片间抽出花梗,吐露出一枚孤伶伶的花芽,乍看也不过是个小点罢了。
狐狸看得有趣,伸舌舔了舔那叶片。
“痒…”秦濯轻喃一声,声音骚得一听就是情事刚罢。
白狐眯起眼睛,有些後悔刚才射得太早,不知这人被干得死去活来、背上繁花绽放时会是何等艳色。
这一想,它忽然心痒痒,有点附诸於行。
比起脚步声靠近,有门人来察看货物…秦濯连忙扯起白绢把白狐往怀里一裹,叮嘱:“你可千万别动,我一个废人保不住你。”
那门人依次看了另一个装货的轿子,待看到秦濯这边时只在纱帐外看了两眼,喊道:“里面那位秦师弟,你还好吗?”
此时秦濯下身还和白狐相连中,他紧张得後穴直缩,声音都有些发颤:“好…我很好。”白狐被夹得後腿踢了踢,当场觉自己真是太温和了,就该把他操死个十来次方能解这般挑弄!
不过秦濯确实虚弱,那门人刚修练完,也不觉得秦濯的声音有何问题,见他无恙转身便走。他一走,秦濯就眼皮打架倒地要睡。
白狐脱身出来时他已睡沉了。它伸舌舔过自己与秦濯下身,盯了一会那个饱含自己精液的销魂肉穴,又看了秦濯睡容几眼,头也不回地跑下轿子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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