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相知(2/3)
眼看明释捏住了胸口尚带红肿的乳头,秦濯被那酸痛酥麻激得拱起了腰,连连推他哀求:“别了…暂且饶了我吧,我现在可是还…”他咬了咬唇,有些羞耻:“这副模样……”
“醒了。”男人忽尔开口,说罢才睁开眼,眼中神采锋锐,倒像是从未睡着一般。
秦濯一愣:“你怎麽知道?”好不好梦他不知道,但昨晚他确实睡的很好。
待抽出来时秦濯正捌着头两腿微颤,脸颊飞红眼神闪烁地偷瞧那两根手指。指尖上精液不多,明释作出结论:“吸收得还算乾净,看来待你入道後修为该涨高一大截,才不枉我对你的宠幸。”
“我睁开眼睛就不好看了?”他斯文有礼地问道,秦濯还没回答,旁边的白狐也醒了过来,不由分说地舔了他一记。
“如何?”明释睁开眼,淡笑着瞧他,不由分说掀起被单,将那件沾着乾涸精液的袍子一抽,看着个秦濯赤条条地蜷在那里,欲遮不遮的羞愤表情,感到十分可爱。
秦濯心里疯狂吐糟着,手心下睫毛的触感很痒,他尴尬地松开手,打算缓和一下场面,却看见明释还闭着眼睛,甚至嘴角带上了些笑意。
明释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将他提溜出来优雅而恶劣地断绝了他的想法:“予想必连夜好梦?”
说着男人的手已经探进了被单,被单下秦濯除了一件裹着的袍子外全身赤裸,身上还留着风乾的精斑,那狼狈模样相当有既视感,让他想起刚来兽王宗的时候。
……宠你妹。秦濯心里嘀咕,小心翼翼地把腿缩回去,小声问:“所以我能一下子变的很厉害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濯若有所思地看着明释,昨晚这人刚显出原貌时那点眼角的血红还留在他的记忆中,他想起竹榻上看见的那把小刀,假如那股恶意来自明释,那他绝不可能是什麽善人。
“因为你竟异想天开。”明释恶劣地笑道。
衣衫高雅清妍的公子抱着狼狈不堪的青年到了池边,起初秦濯还以为他要像在竹屋那里一般将他丢下水去,却见明释不知怎的变出一个木桶,两指一并从河里引出一股水流满了木桶,然後秦濯眼看着一桶清凉河水眨眼间飘出了微薄蒸气,竟已是热好洗澡水了。
连白狐都嗤笑一声,尾巴一扫秦濯脚心跳到了地上。两者将个敢怒不敢言的秦濯领出了房子,秦濯才意识到这里竟已不是竹屋了。
“不…当然不是…主人…主人怎麽都好看…咳…”
“啊…”秦濯愣了愣,忽地伸手盖上明释眼睛:“你还是闭上眼睛好看一点……”刚才才决定要慎言慎行的人话音渐渐低了下去。
都怪他刚睡醒!以往从来不会在醒来时看见明释的!结果今天就放飞了!
“那就是山木通。”明释指着那片如锦花朵道,秦濯茫然地问:“什麽?”
他倒也不打算为难秦濯,只是让他分开腿,手指探到了那尚黏糊着的穴口用了点劲,没入两根手指转了一圈。
“就是你背上的百华图本性,铁线莲。”
与虎谋皮,摊上这麽一款药渣他可是要更慎言慎行才好。
只见,林有雾兮如晨朝露、绿毯白花蝶舞翩然,鸟语花香一派和乐,说是仙境亦不外如此。再一看此处亦有一道河流蜿蜒而过,却没什麽山洞温泉,只在屋後积了个池塘,池内游着尾鳍漂亮的大鱼,岸边种满灌木爬藤,在这个四季如春的冬天竟开着一片粉紫交错的花朵。
他入去时水温正好,原以为要满溢的清水也只满到桶边便不流了,秦濯浑身舒畅,精神却有些亢奋,又是好奇地看那溢不出去的澡水,又贪看生机勃勃的自然风光,差点忘了自己是来洗澡的。
“喔?还是你觉得我闭目时就不能对你做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