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情趣与新居(1/3)

    庆降霜的乳头比一般男性要大一圈,它呈现着一抹鲜亮的红,像花朵的汁液,或者女子抹上唇的那抹艳色。

    它被含在男人暗褐的唇间时现时没,每每出现时都带着晶亮的水光,让人还想吸一口…再吸一口……不光吸,还要好好地含着,用牙卡住根部,以舌尖去挑逗最敏感细嫩的乳尖,再吸一口气,用口腔去感受那些滑嫩的乳肉,才不枉此等艳色。

    尤其庆降霜身上还有一股暗沉的牡丹香——它来的很自然,不知不觉就浸润了弦枭的口鼻心肺,弥漫到整个床帐中,无处不是流动着的晦涩花香。

    “很香,有点奶味。”弦枭实话实说地舔了舔嘴唇道。

    庆降霜亲吻他,调笑着反驳:“我又不是女子,何来奶香?”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高傲中带着笑意,身子还浪荡地在弦枭腿上上下起伏,腰和臀肉都扭出了曼妙弧度。弦枭看得眼红,喘了口气捏住他的腰将他按倒在被子上:“哪里没有奶?上回宗主食了开乳果渗了不少乳汁出来的事可还记得?”

    “自然是…记得的。”庆降霜潮红着脸,抬起两腿往弦枭腰後一绞主动迎接他的侵入,语调不稳地道:“你们非要我吃那玩意,说是狼崽没有妈,结果我吃了後一群年纪比我还大一轮的所谓「狼崽」便扑了上来,争相抢着舔我刚渗的乳汁…”

    他刮了刮弦枭鼻子,嗔道:“我真後悔和你们玩这种把戏,两个奶子又酸又胀,你们还不爱惜着,两三个争着舔一只…而且到最後还不是要来弄我下面?上面吸不到了就吸下去,净欺负我宠着你们。”

    “他们确实还年轻。”弦枭顿了顿:“对兽修而言心理上还年轻,而且也很激动。”

    “我知道,我又没怪他们,毕竟刚从绝地里放出来,气血旺盛要来我这泄一泄也正常。”庆降霜舔了舔嘴,捏住自己一枚乳头揉了揉,脸上神色痛快,“可也不能把我搞成那副模样啊。”

    这话让弦枭想起那次跟九头狼一起上完庆降霜的结果…那时候庆降霜整个人都像从精液里捞起来的一样,嘴唇、乳头、阳具和两条大腿内侧都红了,肚子高挺,里面全是狼精,一压就糊啦啦流了一床……

    兽修发起情来太要命,那几个年轻崽子非要都射庆降霜里面,拉都拉不开来,一次上两三只,球茎胀起时弦枭还要注意起码把一只扯出来,就这样每一轮宗主还是要被起码锁个一盏茶,刚消下去他们的兄弟就把前一个粗鲁地扒开,自己插进去继续抽插,丝毫不管那小穴里面填了多少精液。

    庆降霜倒没喊苦。

    对御兽之体,又是修黑欢喜天心经的修士而言这般做完只对他有好处,可弦枭还是有点心痛他…心痛归心痛,等「狼崽们」心满意足舔着毛走了後,他拉开庆降霜的腿就对那还流着白浊的洞又操了一遍,操得庆降霜直骂他禽兽。

    弦枭被骂的很坦然——他本来就是禽类,属上古荒枭,又含有角蛇之血,无论庆降霜骂他禽还是兽都不算错得太远。

    忆起的画面让弦枭又硬了几分,他几乎要把庆降霜的腿折到床上了,每一下都从上而下狠狠钉入他体内,冲着那处媚肉蹭了过去。快感如闪电连绵不绝,他突然这般激动,庆降霜除了被操出些只会火上泼油的呻吟外,一转念就知道这人想了些什麽,继而肉穴紧紧缠着他,湿着眼睛一抬下巴:“你…你就是想欺负我,看我被一群人操的浪荡模样。”

    “错,人类要是敢动你我就吃了他。”弦枭平直地更正道。

    庆降霜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还好忍住了。他眸里全是媚色,神态倒是清冷,故作泫然欲泣状:“好吧,你就让野兽欺侮我,看我狼狈了你就得趣了。”

    “宗…宗主…?唔……”

    他一转头,发现原来是秦濯在不远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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