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阳种有灵(2/2)

    ………

    不消片刻,「汛影居」就在眼前。远远地秦濯就瞧见一个浑身飘逸雪白的人影站在房子前。他心下欢喜,还未看清对方表情就挣脱了白狐往下坠去。

    “…………”谢含光皱紧了眉头,神色难解,吁了口气:“是吗?我亦不知。”

    “秦濯说你之异状兴许只有立契之人能明白,我猜,你想之事恐怕非我能给的,我两生存不易,莫要多事,好否?”谢含光等了一会儿,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又来了———

    “……”白狐突然用鼻子碰了碰秦濯的脸,跳到地上,身影倏地大了几倍。

    这阳种之事便成了未解之谜。

    他如此这般说,秦濯迟疑了几秒,抬手小心碰了碰那种子。

    秦濯一愣,垂下脸,脸颊微红:“……主人自然也是好的…”他本想夸一夸那胯下藏着的男性雄根,没能说出口来,只得忽起抬头往那俊逸不似凡人的男人脸上啄了一口,走温情路线,眉目含笑道:“这次许久未来了,我好想你。”

    “你看见我,就只盼着好东西?”

    “淫邪之物。”他啐了一口,狠狠封住後室房门,走出屋外。

    无形的透明芽枝晃了晃,缓缓缩回苞内,安静如故。

    回想当初,此般种种行径和明释其实很相似,白狐不过是更直率一点——正如此刻,明释还在与他调情,白狐已经兴致勃勃在门口瞧着他,那模样可不是「赶紧进来,有好东西予你」麽?

    想到此处他又没忍住笑意,当即反拉过明释的手往白狐那处走去:“莫怪小的急切,实在是不想辜负主人宠爱……不对吗?”

    谢含光不知道那麽多,他以为秦濯不敢,不得已催促道:“也许会觉得有事物在碰你…它平日就比温水烫少许,不害人的,你快碰碰看。”

    他两凌空驰骋而去,秦濯比两年前要硬朗许多,路上已经能好好睁眼看个风景,享受这疾速的乐趣,竟觉路程都彷佛缩短不少。

    “调皮。”那人摇头一笑,正是明释。他信手一挥袖摆,那平平无奇的袖子便凭空多了十余尺,凌空一卷将他卷到怀里来,搂了个结实。

    他看不见那从四瓣「茗荷」中抽出的透明芽枝正抬得高高地注视他,它们绕到他背後,触碰他的脖子、手臂、腰…当它们准备从腰下滑进衣袍时,谢含光愤然一扔,冷冷瞪着那在地上滚了几圈的圆球许久,使了个诀将它重新扔回火盆里。

    ……………

    自闻香夜过去,秦濯不断反思下倒真给他悟出不少细节,再次用心去看明释,看见的便更多…譬如明释说那白狐是他,刚开始秦濯还不懂他的意思,在他认知里还无法把兽类当作人,但日子久了,他与白狐日夜相对了两轮四季,就越发觉得白狐虽说兽性彰明,却也不是普通的兽。它外表神俊非凡,气态文质彬彬,绝不会有普通猫狗常见的打滚、随地便溺、玩弄一些无意义的小东西之前的行为、甚至睡眠……秦濯还从未见白狐睡死过,它总是在凝视着什麽东西,看上去在思考,或者过来督促自己学习。仅在那偶尔几日,自己被操的直不起腰扯着白狐不放时,它才会陪自己闭目小憩一会儿,而且总是一动就醒,也不知道它到底睡过没有。

    两年下来,营养充足的环境下他抽条一样长高了不少,未及与明释齐头亦相差不远,算来也是个一米八左右的堂堂男儿了。

    通常这意思便是要带秦濯赶路了,秦濯脑子转了转,喜道:“是明释来了吗?我这就………哇——”话未说完,白狐便嫌他罗嗦张开嘴一叼,带着他腾空而起。

    白狐落下,率先往屋内奔去。秦濯看了一眼笑道:“里头藏了什麽好东西?”

    一根指头…无甚异状。他摸了两把,又将种子捧起,仍是不见谢含光说的感觉,不解道:“谢兄,我没觉得有东西碰我,也不像你说的温热…它触手是凉的,为何如此呢?”

    在乱红谷花的时间比预期要多,回到履天楼已是天色泛黄,日头西斜。秦濯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再去宗主殿,去了,怕是出来天已全黑,古代没有路灯全靠自然光,修士又不用火把不点火炬,要是今晚阴天不出月亮的话还挺吓人的。不去吧,眼下又离黄昏还有一小段时间…

    个子高了,体格强了,底气便也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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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会有什麽感觉?”秦濯没敢伸手,看了眼白狐,白狐扒在他肩头没吭声,想来便是无事的。

    明释莞尔一笑,任他领了去。

    谢含光此处无甚好看的,两人讨论了一会阳种便变得无话可说。他不擅交际又不与秦濯拉关系,邀其过来也是无可奈何之举。现下既已事了,便将人往鹤车上一送原路折返,自己回到屋舍,看了桌上阳种许久才伸手去将它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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