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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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弃他」………
明释想好好「装饰」秦濯的想法可不是想过便算的。他倒不是说要仿傚红娘子,把秦濯整个套进华丽丽的衣装里,可是如今汛影居里也挂满了他带来的华丽装饰,而秦濯自身,亦常常用上了他特地请人做的精巧淫器。
这东西的炼制原理与红娘子的铃铛相差不多,明释为秦濯戴上它的时候正在狠狠操他,操得秦濯几乎失了神智浑身发麻时才蓦地一刺,手法巧妙地将环套了上去…他两只都穿妥了才听到秦濯一声尖叫,随後便是被操出一连串细碎急促的悦耳铃声与浪叫……
黑圣天的油灯都掺着催情香料,以供门人修炼之用,连客居也不例外。曾经有别宗的前来作客时怒斥庆降霜邪淫心思毁门人清修,被庆降霜一句:汝等到我山门只作客数日夜,若连这短短几夜都定不下心,修仙路上如何捺住心魔?捺住邪念?若真不喜我门香灯熄了便是,我还能省下一笔勾子莲精油和燃灯钱……喔,贵派弟子懂夜视了麽?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秦濯脑内打了个转,白狐挤到了他双腿间,明释在舔他耳朵,一下一下吸啜他的耳珠,黏稠的水声让秦濯腰腿都软了,捏着白狐後脖,试图不让它拱进自己袍下。
“为什麽别舔?”
秦濯眼睛湿润地看向他,忽地一笑,呵气道:“因为再舔我的水就要流出来了……哇!”骚话还未说完他就被明释一个翻身压到坐垫上含住了嘴唇,那唇来舌往的交缠间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便濡湿了唇,将片浅红唇瓣润得晶亮。
明释也从圈着他,变成趴在了他身上。他弹指点燃了几盏金盏莲台形状的油灯,一股花香飘了出来,秦濯的心跳在悄悄加快,他望着窗外,正是夜幕将临的颜色。
“那麽浪,昨晚不是才弄过麽?害羞什麽呢?”明释调笑道,抓起他两只手。白狐的脑袋已经整个消失在袍下了,秦濯猛地身子一弹,「啊」地一声冲口而出,想按住腿间那个脑袋做不到,晕红着脸微颤道:“这…主人……别…舔了……唔……”
这不温不火的回覆只差加上一句「这都受不了趁早返俗罢」,但他话里道理也不差,那些小山小派不敢寻事,大门宗自带灯具,倒也无人再敢让黑圣天撤换这批莲灯了。
拉长了个子的青年被白发如霜的男人笼在身下,双腿无力地敞开来,一头白毛狐狸窜入其间,也不知做了什麽,青年时而微颤时而想缩起腿来,那布履越抬越高,渐渐露出了袴裤缺口处光裸浅蜜色泽的腿根,和那长舌挑拨的毛绒绒狐首。
譬如此时贯穿秦濯乳头的拉丝红榴铃环——那颗比乳头稍细一圈的红艳宝石如石榴子一样坠在一头,拉丝金杆穿过乳头,在另一头绕成个漂亮花结,末端细链坠下枚刻着榴叶花样金色的小铃铛,除了秦濯和明释以外谁来拨它都没有声响,只有两人拨它时才会发出意料之外清脆响耳的铃音。
像什麽——链索托胸内甲,秦濯一看,不就是以前在宗主塔下见过那些女修穿的吗?!结果人家除了穿的大胆,还兼当了个胸罩的作用啊!
秦濯刚住下时有时候一个把持不住就会半夜迷迷糊糊爬到白狐身上去,浪一整夜,第二天就後悔,腰酸背痛地爬起来看炼气入门,经常被丢到一角的黑欢喜天心经也被捡起来,只求保住自己的肾和屁股。
慾海浸染,情思浮动,秦濯伸手去解自己腰带,将那与明释成对的玉扣扯开,叮一声掉在松开的外袍上。明释接手拉开了他的里衣,捉住结实窄腰,放过他的唇,转战到那衣襟大开的胸膛,含住上头硬胀挺起的慾红乳粒和多出来的一个小环,正是明释上次来探时给他捎来的礼物。
後来好些後,他开始去上课才得知黑圣天里还有护胸、缩阴、提肛保菊的技术……简直是一整套性教育加健美塑形的古人性学课程啊!只是出於从古人的养生角度加上修真技术,内容也就跟现代那一套有些不同。
几上食盒虽多,因着量少,秦濯再怎麽附庸风雅就着窗外湖畔落日下筷也只能眼看着美食一点点变少,直到玉盒全被清空。
秦濯一顿,自己说的话又浮出脑海。他取起旁边筷箸玉匙去弄那凉鱼冻,又想,他不随便放弃明释就是了,好说他也是自己最重要的金主,待自己又好,除非遇着九死一生的局,想来他也不会作出那般决策……
那只槐花卷是由鲜槐花炼过,再与乳糕、黏米起糯卷成团状,微甜糯香,一口刚好一个。秦濯都不舍得太快吞下,他细细嚼着,解决完才开口:“我知道啦。”他其实想说,难道你对我两关系也是这般想的?想了想又觉得这话显得自己矫情了,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换着他看明释,怕是遇到困境也无法保证自己不「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