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母狐(2/3)
“你…啊…就知道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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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你?你过来。”他不由分说扳过犹犹豫豫的秦濯,让他两瓣翘臀朝着自己,然後一手扯着尾尖乱抖的狐尾,一手朝那最为肥美的臀尖掴了下去。
他有这麽浪吗?
“母狐哪有这东西?”那足又一次扳住秦濯的玉茎,将它往下压,逼着秦濯塌下了腰,看着它被夹在榻垫与男人趾间挤压。
可是明释和白狐又不尽相同,白狐总是爽快的,秦濯只需引它动慾便能翘起屁股等操,可若是明释…他只会想出些更恶劣的玩意。
明释坐到榻上指挥着他在室内来回走了两圈,看见青年走得皮肤泛红,玉茎挺翘臀瓣绞紧,两腿夹得微颤,和着胸口摇晃的铃铛直响的风骚模样,忍不住便摄来地上毛笔,看着那笔尖邪笑一声挥笔便写。那笔尖凭空溢出墨汁,笔落之处入木三分,竟是在矮几上描出个活色生香的青年模样。
“爬过来。”明释下令道。
然而那玉虫不知有多大,他那一挣竟然被穴里巨物扯了回去——明释抓着狐尾便是像抓了他的命根子,秦濯挣脱不得,穴里越来越爽快,被左右开弓搧掴得快要射了,虚脱地瘫在榻上咬住袍角呜呜闷哼。
那矮几上的春宫图已经画完,他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小图却一直留在了他的脑海里,经久不散。
秦濯心里发怵,手却自动捧住阳根和囊袋,用两片唇去圈住冠部吸啜,再送入喉内以口腔挤压,手指空出来按抚那沉甸甸的囊袋…这套动作他已经做得还算熟练,当初的抗拒和无助都宛如泡影,黑圣天的课程他是真没白上,上得多了後,有那些淫乱成性的门人作为对比,他对这等闲事也不觉得太过羞耻了。
白狐窜了过来去拨他狐尾,秦濯呜咽了一声差点没原地瘫下,用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扭着臀爬到了明释面前。到了的时候他已经腿根都湿了,不待吩咐便一把掀开男人的袍子,找到那裤内藏着的阳根含了进去。
“像只狗儿。”
秦濯直走到气喘嘘嘘才被允许上榻。
“啊——!你怎麽!…哇……”秦濯慌慌张张地朝後看,明释用的力度不大,然而轻轻一拍便足以让他忍不住穴心一缩,正把作乱的玉虫夹在其中,又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就想往前挣脱。
仔细看那人影画得着实不怎麽细致,可神魂俱全,一看便知画中那年轻男子是如何眉目含春地扭着结实腰肢、摇着雪白的粗大狐尾在发骚发浪。
“爽否?”明释每掴一下便问一声,每问一声秦濯便呻吟着点一次头。
明释笑了。
那话儿在口里苏醒,胀得秦濯泪眼汪汪,加上穴内的玉虫又动得厉害,狐尾在两只小腿与脚心上扫来扫去,他不觉将腿越撑越开,最後被明释长足轻点,足尖正点在滴水翘着的玉茎上。
含罢秦濯才发觉自己做了什麽……他倒是真的挺无辜的,只因白狐从不人言,往往它这麽一坐便是要秦濯去含它兽根,秦濯便也含了,含罢与之交媾一场,榨取兽精双修得极是痛快。明释与白狐乃是同一人,当然习惯也是相同的,性慾纵容下他便也自然而然地这般做了…
秦濯吐出嘴里肉棒,嗔道:“谁是狗儿了?刚才还说是小母狐来着。”
怎麽就感觉这麽微妙呢?简直就像狡猾的哥哥与单纯直接的弟弟一般…而且比起外貌是一个俊美男人的明释,他反倒对着兽身的白狐比较坦然。
秦濯脸红红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