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开天窗(2/2)
阳种这一闹自然触了阵法,先是引来一群仆役看着破开後一拱一拱的屋顶怪状指指点点,张梁也混在其中偷笑,没多久阵师宁城阙便捏着亮起的法器冲上了宗主塔,庆降霜带着几位师姐师兄御空而至,别人看着透明的地方,在他眼里倒无甚秘密可言…
“哇!你才毛毛虫呢!!!你倒是给我瞧一个看看是啥啊?”
当年他告诫过谢含光,爱恨贪嗔痴皆为人心,性爱慾念均是自然,他大可以避开那些不愿去想、不愿去明白的事情活着,然而空渡寺的和尚们也不是割发即得道的,修炼之路一字为真,一味地逃避早晚要被心魔找上门来,到时候……
庆降霜好笑地一叹,止住他们两个:“别瞎扯,虽说你们分神期能知白狐底细,但事关重大,可都给我把嘴关紧了。”听他们应了,才又瞧了底下两眼,摇摇头道:“这是谢含光那阳种闹出来的事,给我一套衣袍,我先下去救人,那孩子性子固执别扭,若让他知道自己被你们看光了,怕是又要闹上半天。”
万种光景——情爱憾事、恶善邪念皆如浮光掠影般自心头闪过,自他开宗数百年,谢含光并非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庆降霜瞧着几根张牙舞爪的藤蔓皱起了眉头,他并非以肉眼视之,故藤蔓在他眼中只是一团浓烈的阳气,那阳气源头的人影……唔,想必是谢含光无误了。
“宗…宗主!我好像看见了一堆柳枝般乱晃的东西!”一名长相颇为可爱的女修惊讶地叫道,眯起眼睛,表情看着几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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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这般性子,一朝谙得性爱,还不知以後会变成什麽模样。
庆降霜行过去,那阳种还想拦,他运转神府内分神往黏在谢含光手上的阳种核心上一点,瞬息神识钻入,喝道:“你再这般下去,真的要弄死他?弄死这等了许多年的有缘人?!”
刚进去便看见谢含光被托在空中无力地任人操干的模样,那眼神都对不上焦了,看见他也只是颤了颤,没有多大反应。
正因为神智不清,阳种藤蔓又无法被肉眼看见,他也没发现这阳种越长越大,已经挤满了静室,把好好一个小木屋顶破了屋顶,撑到外面去了。
闻言旁边一个男修,正是那金玉公子陈裕,轻轻弹了她额头一记,取笑道:“师妹儿可是傻了?此物不能以肉眼观之,你就是把眼睛眯成两条毛毛虫,也不会瞧的更清楚的。”
可只有这个谢含光,遇到了阳种。
“我给你塞进去可好?像他这般脸皮子薄之人,断不敢自己亲手取出…”
这到了外面可不得了。乱红谷乃食丹种植之地,这黑圣天中并非人人成功辟谷,因此食丹颇为重要,不仅门人要打量好自己那几棵树,门内阵师还给设下了阵法,一是给新入凡胎塑出四季如一的气候,二是专门防着食桃花出事——天有不测、人有宵小,宗门对食桃花的保护可是下了本钱的。
阳种正要拦过来的藤蔓与核内神识同时一顿,朝庆降霜的神识流露出了迟疑委屈的意思。庆降霜哭笑不得,想这阳种意识太过稚嫩,他不得不好生劝道:“是,我知他平时不准你过份,你憋得辛苦,可你也不能一次就……等等,你并非自愿?”
阳种拧了拧,同意了。
屋顶上一块木片失去支撑物砸了下来,庆降霜信手隔开,轻易托起了地上男人的躯体,给他套上了衣袍。谢含光满脸纵欲过度不寻常的红色,庆降霜一碰他他便皮肤微颤。
那红通通的圆核随即离开了谢含光的手,它还生性狡诈,藤蔓只抽了一半,其余的伺机而动。庆降霜瞧着那从谢含光股间抽出的部份叹道此般初次也是难为他了,转眼便毫不客气地拈起阳种将它塞进那洞开的後穴内……其他部份的藤蔓如烟似雾一般全缩了回去,片刻便消失得一乾二净。
几个画面传来,庆降霜眼神一利,正经了许多:“成,我会去好好查出此事,你先……谢含光会不会原谅你?”庆降霜心想他怎麽知道,可对着这稚儿般的仙种灵植万万不能如此直说,要是这阳种拼着鱼死网破的心可就糟了…思来想去,庆降霜眼睛一转,还真想出个办法。
庆降霜摇摇头,托起他原路返去。
“我可瞧不着全貌,在下不才刚上分神,在监析天地阴阳二气上比不上宗主,这里怕是只有宗主跟秦小师弟那白狐狸能瞧见了。”
宗主这般说了,当下便有男弟子落落大方地脱下衣袍递上,庆降霜接过下去,凝气外放,轻易分开阳种那浓烈阳气凝聚的假身,从屋顶破口钻入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