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放飞(2/2)
可是他是注定没这麽快得到解放的了——春夜无边,一朝得道正是良机,这一人一兽是终於逮着机会放开了操,各式姿势百般玩弄,直把他反覆弄到第二天日上山头,才容得他在困倦中昏睡过去。
明释手心一转取出一个竹杯,又取出一壶翠绿清酒倒了一杯自酌旁观,瞧着秦濯被操得满脸醉色,便挽过他脖子,渡了一口清酒予他。
与此同时气海鼓胀至躁动,似乎分神修士的精水对刚入凝魂的他而言还是太“补”了,熬了几息,秦濯不得不抓住软下的那根玩意着急地叫着:“主人操我!一根不够…两根一吧?快…身体好热…好痒…呜……”
那分神又是个什麽境界呢?
大概,就像武馆连个扫地小弟都有着一甲子功力吧…秦濯感受了一下在心里评估着。
阳精不宜多泄,见状明释乾脆从白狐身上拔下三根长毛,一根化作白玉锁龙栓没入秦濯玉茎里,两根化作白玉圆环穿着乳孔,方便明释套在指上拉扯。可怜秦濯刚找回一点清醒,那阳物还未软下就又被他的动作和心法弄得硬挺起来,难耐地夹在白狐毛绒绒的肚皮上来回磨擦求饶,那挺翘肉棒绷得通红,颤得上面的锁龙栓都在抖着。
秦濯忽然对修道有了更多好奇,眨了眨眼睛望着明释。
白狐应声大了一圈活像头小马,那物也涨得像根小铁炮,一下一下往秦濯的两股间顶撞,这麽一来的确是满足了他,操得他尖叫出声,嗓音间满是舒爽。
上回吃了一些秦濯便发了一场疯,这次咽下去又大大不同了——那物如一口烈酒入喉,春情撩燃那火苗流窜全身,逼得他无法自制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媚又情色,实在不像是个成年男子叫出来的。
白狐探鼻去嗅,长舌舔过那被插软熟的肉穴和上方囊袋,往他身上一爬,那肉锥又再次沿着穴缝挤了进去,与另一根人类的阳物并在一起,开始操弄这不知饥饱的小嘴儿。
他胡乱吮舔着明释那根玩意扭动臀部,焦急得要命。明释被他弄得好笑,将他推远一些:“白狐够你吃的了,你倒是让我歇歇。”
“好…好香…唔……”秦濯双眼朦胧地瞧他,递上唇舌,又与明释缠吻一番。
“……没什麽。”反正知道了也体会不了,秦濯按下好奇,张嘴含入那兴致高涨的阳物,专心取悦起来。
一人一狐共同享用着秦濯,忽而某刻他两对上视线,两对金目中黑光浮现又消散,又微微错开,胯下动作倒是未停过,直操得秦濯一腹一缩,急喘着射了出来。
“怎了?小宠儿。”明释缩回指,修长的食指在他脸上刮了两下。
两物将秦濯撑满了位置,连一丝缝隙也没留下。秦濯叫得微带沙哑,被顶得来回颠着,忽地白狐探舌填入了他口中,那兽舌与人类舌头绞在一起,明释在吻他耳朵,顺道在上面留下些许牙印。
刚射时秦濯反射性想吐出去,明释按住他後脑没让他吐,他便顿了顿,眉间微蹙,将嘴里东西咽了下去。全咽了後,明释在他嘴里搅了两下让他舔乾净,才将自己抽出来,离开嘴唇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
“那你何不把屁股掰开,自己邀它进来?”他将秦濯紧押在身上在他耳边念着,让他头挨在颈窝,背靠在胸膛,臀贴在胯上…那交合部份一个湿软一个硬热,秦濯从里到外都激动得在发颤,未及深思就抬起大腿,将自己掰成了个M型,让那臀肉朝两边大开,露出含着一根肉棒还寂寞得一开一合的穴口。
然而体质也要有气配合,能不能使用这一甲子功力,就要看境界。他之前炼体圆满大概是能使个六七成,如今体内精气充盈,使出来便是十成十,完成了量到质变的过程。
御祟兽主是个随和的床伴,他偶然会为难人,但如果秦濯主动、温顺一些,他倒也从来没有让强人所难过。正如此时,秦濯卖力地手口并用地抚吸挤弄那男人阳物,屁股翘的讨喜,明释便没刁难他,直接射在了他嘴里。
秦濯也由得明释将他拖到身上,主动跨坐上去将那肉物往穴里一送,叹了一声,腰、臀、腿用力起伏,穴肉将阳物夹了个紧紧实实。他夹了一个还觉得不够,直唤白狐:“你也进来,变小一点,快…”这发浪模样可真是明释从来未见过的。
一番酣战,到明释品完酒有了兴致,那狐才稳稳退出秦濯体内,让出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又湿又热直淌着水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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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静谧,秦濯的叫声异常清晰,那大狐狸浑身雪白如披寒霜,两腿夹住青年腰臀,体形竟比成年男人还要大许多,几乎要把胯下青年整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