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马王驰阳(1/3)

    意外地,秦濯学起符法不算手生,下笔颇有章法,就是略有不稳,练熟了倒还好。符情儿毫不吝惜地夸了两句,问何故,他正要答“学过画…”忽地住口,心想白描在古代应该叫丹青?转而又想,他之前住的陈家村那破烂样子跟艺术可是沾不上一点光的,只好害羞地笑了笑,冒认了自己天赋优异。

    他还不知道明释对他的来历早有怀疑,喜滋滋地练画符,画了一个月正值冬去春来,才学会了画“集露、成墙、灼蛾、轻羽”四种五行图,唯独是“重金”还不太会,练了好几天,还卡在最後一勾上。

    这次亦是一样,眼见要画那勾了,符情儿忽地一把将他笔下正在画的黄纸一夺,啪地烧成灰烬。

    “你!!”秦濯乍然被抢,提着笔回不过神来,咬牙切齿地盯着符情儿。谁知这蛮横古怪的小少年又扔了一叠画好的给他,尖着嗓子道:“你别画了,反正画了也没有用,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敌人能害怕才怪!这叠是本符师画好的符,你先用着吧,反正以你的气也只能用上一两张……”

    他说完时秦濯已经冷静了。他心里清楚如符情儿所说,首先他自己画的符太稚嫩,万一要用的时候点不着就完蛋了,其次便是以他现在难以凝气的状态,意味着可用之气唯有自身炼出的那些个,用光了以後只能多静坐修炼几次,或者与明释双修才能补回来了……可战斗中哪有空双修?可不是“用完即弃”吗。

    如此想来,真的是十分危险。

    他正待开口,门忽然开了。白狐身披了一条绣着大花球的红锦缎往里窜,双足人立扶在他大腿上,嘴里叼了个东西。秦濯一看,那东西是个金球,球上缕空,里面似乎放了些什麽叮铃有声,尾端还垂着串长长的红缨络,煞是张扬。秦濯取过它,白狐愉快地舔他嘴唇,他一边笑着要躲一边问:“这是什麽?”

    明释不在,白狐口不能言,倒是符情儿答的他。容颜青涩稚嫩的小少年斜了他一眼,似乎不甚愉快,啧了声道:“竟然到这时候了…人类不是有春节麽?”见秦濯不明所以地嗯了声,又道:“兽王宗原本没有春节,兽修不喜春节吵闹,但後来去的人修多了,好吃好玩的都有,渐渐地也有了兽王宗特别的春节…比人类的春节要早些许,选在冬末名为‘送冬’,但兽修野蛮,他们爱搞什麽抢球比赛,这便是那颗球了。”

    “喔…橄榄球啊。”自以为已经明白了的秦濯小声嘟嚷。没听明白他说什麽的符情儿忍不住提醒:“不是谁都有资格参加这种游戏的!何况……”

    “怎麽还在磨蹭?该走了。”明释突然推门而入,看了符情儿一眼。符情儿识相地闭上了嘴,见状明释将秦濯拉到怀里亲了亲,把那只金球挂到他脖子上,环着肩走出室外。

    冬季的平清谷即便施以阵法还是有些寒意,秦濯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这片四季翠绿的山谷,问明释:“我们是去哪儿?那颗球…你是刚才去过送冬,抢到球了吗?”

    “非也,这是待会要用的球,我们会一起参加送冬,完毕後就出发带符情儿去见人。”明释如是道,拎着他跳上崖洞,一次也没有回头。

    秦濯从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发现明释不像他以为地长住潜光居,宁愿冬天也住在略微阴冷的平静谷,还常常下河独自去寒潭泡水後,他曾经几次问明释为什麽不回潜光居住,明释说的是——此竹对你有好处,其余并未多说,然秦濯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其他原因,毕竟在他来之前此谷便已成形,净竹已然成林。他自觉不便多问,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净竹的沙沙声,习惯了在竹子下修炼的宁静,也习惯了那一片悬崖夹合的天光…此时看着竟有些依依不舍起来,好歹这里也是他在兽王宗最熟悉的地方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