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夜声沸腾(2/3)
明释带着秦濯过来,见状甩下一句“你自处理”便转身离去。秦濯瞧得不明所以,但他炼体不及几人,需得明释带他赶路,也只得随明释而去。
阳种尚幼,略嫌懵懂,见了血气生出贪欲又有些心疼,生出细嫩枝芽去“舔”嘴角血迹。谢含光死咬着唇,阳种一边奶声奶气说着“你别咬了”一边去抚拭他的唇,见谢含光不肯松开,忽然狠操数下,每下都顶在了他穴内敏感之处,又快又准。谢含光被操得哀叫出声,嫩茎连忙探入牙关中。这下子他嘴里也被堵进了藤茎,当真是上下孔洞都被操着,不多久就两眼失神失去理智,顾不上一直掂记着可能会被人听见的这件事,被折腾得放声浪叫,浑身都泛上了一层粉色。
高路站直了上下打量他,前头几人也回过头来,符情儿一瞧他模样便掩唇怪笑,眯眼嘲弄道:“瞧如今这黑圣天门人啊,口气挺大,却没一会就骚得走不动路,笑死个人了。”
他说得着实讨人厌,连李细敏都皱了眉头,谢含光更是一脸吞了黄连的表情。“…是谢某不对,请诸位先…唔…行一步……”他强撑着说,扭头避过众人目光。
这藤自然便是阳种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水墨长袍坠於树根之上,若有凡人村夫在此,怕是得惊得大叫妖怪,只因那男子结实躯干之上、亵衣之下,竟全是指粗枝藤,撑得衣服形体畸怪却瞧不见藤身,不是妖怪是什麽?
月过半空,将要西沉,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时候。六人默默疾奔前行,忽地谢含光脸色一白…他本就落在最後,此时脚步一绊,又强跟上,尚未引起动静。然而随着夜色深沉,他脸上泛起红晕,有汗珠自额角渗出,硬是忍得咬紧嘴唇,十指也掐出了白痕後,终於是支撑不住踉跄停下。
谢含光脸颊通红喘着粗气,他後退数步扶住一棵树,乾着嗓子道:“不…恕我无礼,高兄,你们…可先行一步,谢某随後便来。”
明释既已开口,高路与李细敏便不作多言,连符情儿也不与他为难嘻嘻笑着快步走开,独坐下谢含光一个人扶树而立……数秒之後,他愤然捶向树干,捶出一个小坑,终於站立不住缓缓倒於树下。
那稚嫩声音奶声奶气刚说完,谢含光便愤然道:“我不知!亦不愿知!”
只是无论他有多愤慨难平,这阳种自他体内而出,此时正因深夜阴气本能勃动,从内将谢含光那幽谷密穴胀了个满满实实,甚至自密穴溢出,依恋地往他身上攀爬…这体内体外的骚动常人难耐,何况处子多年的谢含光?加上阳种作乱炼化阳气,引动他体内气机运行全身,当真是酥麻舒软,便是每日谢含光都告诫自己“莫纵淫志”,每每次日他依旧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从地上爬起,股间满是阳种爬行留下黏液,至於自己射出的阳精……一概都被阳种吸了进去,无一遗漏。
“……孽种…”他咬牙切齿道,颤着手解开衣带。
今夜亦如往常,那阳种枝条早裹上了男子胯间阳物,熟稔老练地缠绕揉动,而那细枝嫩茎也油滑地钻入了精孔之中吸取阳精,其余枝藤或是玩弄两乳,或是滑行於身,每每让谢含光觉得自己像是坠入蛇窟,生出一股深深的绝望羞耻之感,只因这阳种乃自他体内而出,与他百脉相连,无论谢含光修如如何都无从抗拒,到那极羞辱人的时候只能闭上两眼,听天由命。
不过事实上,他们到的比预计的还慢。
【…含光……你身上好甜……】那阳种意念间满是依恋。这些天来阳种已经十分熟习谢含光身上的敏感之处,它绞紧他腿间玉袋,探出更多柔软枝茎去摩擦前方器物,用力吸啜他胸前乳珠,将小小的两点蹂躏得又红又肿…如此一来,它需要探出的枝茎越多,那肉穴便被撑得越开,令谢含光难以忍耐地“啊”了一声,又很快咬紧嘴唇,直到流血也不松开。
“你怎麽了?”高路擅跑,立时止步回头要扶他,被谢含光搧开手也不恼他,只问:“出什麽事了?”
【含光,你知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