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云曦双岗(2/2)
这下子逗得秦濯左看看右看看,其他人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皆作讶异打量两人,唯有符情儿嗤笑:“你们怎麽的这副表情?可是平日没怎麽去兽王宗各大山头逛逛?连常秋山着名的无象上尊都不识得?”说话中的那股得瑟劲儿实在讨打,谢含光忍不住刺道:“你道谁都是你?不修炼满山闲逛?”
听闻他…因自身残缺颇为小人心肠,性情善变,专爱刁难人,偏生尊为黑圣天的黄衣尊者,触他霉头的人只能自认倒楣。
“等等,他怎麽敢倒向沙海贼子?不怕被各山宗门围剿?”李细敏忽然问道。
沉默了许久的葵阴忽然开口接道:“…然而一身赤玉甲骑火鬃马,操南海口音,恐怕是来自……”
【含光不怕,我保护你!】那阳种突然嚷嚷起来。
秦濯似懂非懂应了声,一脸茫然,又听明释加了一句:“……他两乃异体同魂之身,是同一人来着。”
那女子葵阴去扶起翠阳,娉婷而立,虽是身姿不俗,但这一对比却更显她相貌平平,翠阳更是妖气亮眼了。这妖艳男子咳了咳,也不去瞪秦濯了,愤然道:“是,我也是无人可派了,胡朗擅藏匿我以为他能…但看来他也是遭了毒手。咳…半个月前城里生变,有一策马小儿带着人闯进云曦城,不由分说便要搜城,道是有邪道掳拐凡子。那些沙海贼子…”说到这里他简直是咬牙切齿:“他们倒是聪明,找几个人演了一出大戏,杀了城里几户人家,把家中妇孺当面带走,却故意留下我宗信物妄图嫁祸!”
“他叫什麽?”
符情儿正好瞧向他,彷佛头一次认识这人一般从头到尾看了几个来回,眼中透着一股阴冷笑意。待瞧得谢含光僵住脸,他才嘻笑道:“你这娃儿倒是话多,昨晚没被操软腿儿?嘿…”
翠阳看了看他,同仇敌忾下对他的坏印象也缓和不少,痛快骂道:“就是阴损,我宗一贯与云曦百姓相安无事,那曹春山虽是个墙头草,也不敢冒犯兽王,可这出戏一演他便想倒戈相向,勒令百姓屠杀四周鸟兽堵我後路,又设计害我,端的是无耻小人…”
那还在生气的蓝眼男子也忽然沉着,看他样子像是还在愤愤不平,却又有些纳闷不解。过了好几秒才缓缓道:“我听他自称沥火尊使,少年模样不出百岁…”
“行了。”明释止住他两,他正起颜色问:“这城里发生什麽事?你派了胡郎当信使?”
明释嘴角飞上了一点笑意,他摸了摸秦濯的头止住他,莞尔道:“这是翠阳,便是我宗明面上在云曦城驻守的岗哨…”他顿了顿,弯起了嘴角:“他与葵阴并非夫妻。”
他这股气自昨晚出丑後憋到现在,说完才想起这古怪小童乃是黑圣天中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金莲子。他师承亲父,确实是每日闭门修炼,坚持“洁身自爱”不与黑圣天妖人为伍,如此一来听是听过金莲子的名号,倒是一次都没碰见过他。
明释一开口,房间里便都安静下来。
她的问题确实是重点,翠阳赞赏地给了她一眼,想起曹春山那油滑模样又不屑地哼了哼:“他才不是倒向沙海,他是倒向了那来找邪道的小子!”
兽修里头往往雄比雌长得更亮丽夺目,至今为此,秦濯见过最华美的当为孔爵客,最俊逸讨喜的是马王驰阳,还有高大狂野的高路……等人,皆比凡人男子风格出挑,其中明释绝对是最擅魅惑的一个,瞧着玉树临风,一变脸便透出丝丝邪气。可床上这个人…虽然风格不一,但光凭长相竟然比孔爵客、比明释还要妖邪艳丽!尽管现在还在床上阖着眼,五官长得却是嚣扬至极,难以让人想像他醒时的风彩…
你闭嘴!谢含光在心里羞愤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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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仙宗。”明释得出结论,面色凝重。
秦濯本来还在对比这一男一女,猜想什麽叫“异体同魂”,一听到这里不由得惊道:“这麽阴损?!”
“…御祟兽主……”他沙哑着声音喊道,忽地瞪了一眼秦濯。秦濯心一跳,第一反应是以为他知道了刚才在蝴蝶翅膀里的事,一边嘀咕“古人也太保守敏感了”一边乖乖道歉:“方才唐突了嫂子是我不对…”
兴许这蝴蝶真的怕了他们乱碰,看着飞的不快,却不到盏茶功夫就顺着窗缝飞入了一处花团锦绣的阁楼顶层,将众人甩进了房间里。房间不大,似乎是个暗室,除了书册瓶罐便是一张床,床上正躺着一个高瘦男子,被子下面的部份暂且不论,露在被子外的脸,简直…简直比明释还妖艳几分!
正想到这里,床上那人猛地一睁眼睛,吓了秦濯一大跳…那眼睛…那眼睛竟是浓郁鲜艳的翠蓝色!
思及这点,谢含光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