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小花鼓说书(2/2)

    “全塞进去!”有男人叫道,接着又有人喊:“小花鼓,怎麽不将你写的那玩意念下去?”

    火气一抽,皮肤便开始癒合,只除了留下大片黑色的疤…“尚有余火,你得去白玡山平清谷泡上半个月,对你有好处。”明释挥了挥手淡淡道,他手上冒着一股焦灼白烟,但并不碍事。於是他瞧向外头,很快便起身说:“我出去找秦濯,高路留守,其他人打听九天和沙海动向。”

    “小花鼓”屁股里咬着这麽粗一根假阳将入未入,还得念那艳情床戏,实在不容易。不过比起被当众折辱,他似乎更抗拒念自己写的春宫册,宁可抽动青石让它将自己顶得洞开也不愿去读册子,直到嫖客们不满地叫骂将酒往他身上泼去才继续一个个字地念:“…燕…燕郎年纪小,被师兄干的…唔…梨花带雨……穴…被操得翻出红肉……末了二师兄也闻着腥味来了…捏住燕郎未长好的椒乳,将硬起的鸡巴往他小嘴里塞…直…捅到了他喉咙眼去………”

    说话间那黄衣女子款款步入他影子之中,影子随即一分为二,分出来的那道影子竟然不合常理地化蝶而去了。

    这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明释。秦濯耳尖火辣辣的,反身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小声道:“你干啥,不是在做正经事吗?”

    几人分头行动,这时候明释已经走出门外,那麽秦濯在哪呢?秦濯正在二楼栏栅边上,口瞪目呆地看着下面看台上那人“说书”。

    “说书”者竟然是个年近三十的高大男子,其面容生得颇为端正大方,却因为鼻头略宽眉眼忠厚,又长得猿背蜂腰一身结实肌肉,人瞧上去便甚是老实可欺。有着这样长相的男人动作起来也确实有点笨拙,这会正脸红耳赤,捧着薄薄一卷手册说他的“书”。

    此时众人才能确定,原来他便是明岗,葵阴正是暗岗!

    他看着便很像秦濯曾经在夜总会里见到的那类熟客。这小楼楼高二层,此时一楼大厅除了嫖客,还有众多衣着香艳的女子或姿色阴柔的男子,他们对看台中间的粗壮男人似乎也无甚怜悯之心,竟有人嘻笑着递上一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的青石阳具,对那男人说:“小花鼓,木瘤做的玩意我们楼里也没有哎,不如你先用着这根解解馋?”

    秦濯看的热气上升,正觉得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忽地一只手掀起袍摆探入了他袴裤中,驾轻就熟地寻到了那幽谷暗穴,凑他耳边叹道:“唉,放着一会不管就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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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肯做第一个撕破规则的倒也是真有几分“本钱”的,“小花鼓”被他干的“啊”了一声,又像是极为羞愧般将嘴捂住,不愿听到自己浪叫。於是便有人道:“去操他的嘴啊!他不是这麽写的吗?这骚货长得粗壮难咽,其实就想化作少年郎被哥哥们操成母狗呢!”

    这般说道又有两个男的上台去,这下书也不用念了,这两男的一个先把半硬阳物塞进那男人嘴里,让他用嘴唇夹紧出入,另一人寻不到洞了,竟然去扣他被操弄着的肉穴,将他抱着一翻身,硬是两人一起挤进洞去。

    兽修做事直爽,明释说罢便走,翠阳捂着伤处下床,嘴里还在抱怨:“要想回去我也得先闯过外面埋伏啊…”说着竟摇身一变,化作一名凡人家奴模样,声音也不同了,有板有眼地朝另几人道:“随我来罢,我大约知道他们在哪里。”

    “……那…那伶人走上架台,分开屁股蛋儿,将整根满是木瘤的淫具置入…呃…穴里…不消…不消片刻便放浪大叫:好哥哥,疼疼郎罢…”他每说一句额上便是一串汗,只因他本人也正是浑身赤裸,在十余个不怀好意的嫖客目光中,被逼着分开那结实的屁股展示给他们瞧。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秦濯觉得底下被一群男人围着泄欲的“小花鼓”似乎从人缝间看了他一眼。

    原来这男人就是小花鼓。

    秦濯真的是看傻了,他以为那男的羞成这般必然要反抗,谁知道他似乎被逼迫惯了,虽是羞得满脸鲜红欲滴,却是皱着眉接过假阳,犹豫片刻,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往自己股间插去。

    “这就不是正经事了?”明释朝他特别“正经”地一笑,舔了舔唇,白狐也就忍不住舔了秦濯一嘴巴。秦濯根本抓不住他,他带着秦濯的手往更深处去,直到秦濯呜咽一声,三指直探到底,硬是捣出了隐约水声。

    听到这里,有嫖客被引得失了耐性,上前一把抽出那被摆弄得不甚畅快的假阳一扔,吼道:“师兄这就来干你!”将自己硬起的那根顶进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臀间穴里。

    一个神情亢奋的乾瘦男子醉醺醺地大喊:“我们可没准备你写的那木瘤子!可我们都自带了家伙,一会便轮番上场看捣不捣的你大喊‘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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