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长夜(2/2)
两排白森森的尖牙微微陷进皮肉,随着被顶撞的频率拉扯略有刺痛。白狐从来没有这样过,秦濯头皮发麻却口不能言,他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生怕一不小心被咬断了脖子。
见状符情儿忍不住嗤笑,开口嘲讽:“若你都能凭师长宗门那讨来的破烂宝贝破了爷爷我的阵,我金莲子之名能给你磨成粉吃下去!”
他如此“识相”,明释也乐得轻松,闲在那里观赏秦濯结实细瘦浮着一层蜜色的腰腹来回摆动,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难为你了。”明释没有多作解释,将他扯起吻住秦濯双唇。秦濯少有与他亲吻的时候,被亲得愣住,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陷入了恍惚中。
他两床事多有放肆,却少有如此强硬的时候,秦濯刚还满心温情现下却受到此般待遇,眼泪顿时止也止不住哗哗流了出来。这一哭倒是有些作用——明释和白狐同时一顿,两人眼中黑光褪去,白狐松了口留下几枚牙印,明释也放开了手,秦濯立时将那话儿吐出来咳嗽了半天,抹着眼泪怨道:“我给你好好含还不行吗?你怎麽这麽凶!”
“明…不……别这样……”他忍不住要把嘴里东西吐出来,明释却用力一按,又将他按回胯间,好让他把整根含进不停紧缩着的喉咙里。
夜深人静,有人沉耽鱼水之欢,有人无声无息化为灰烬,也有人在自己房间里闹脾气,心想自己哪点不好,这变出来的身段要脸有脸,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那大傻瓜卢晓千竟敢不给他面子,当真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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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着阵外人瞧不见也听不到阵内动静,光明正大地继续取笑左九烨。“怎麽?还想试?唔…瞧这小模样,想你也不比爷爷我小多少,也不曾用药,却是长得又矮又小,看来是先天不足後继无力啊,难怪要仗着那些死物件在凡人面前呈威,是怕被人知道自己修行不精吧!”
“气死我了!”符情儿捏着袖子原地打转,一身零碎晃荡得叮当作响,十分想冲动地跑去卢晓千房里对质。然而手刚抬起便又放下,他咬着嘴唇转了千百个念头,心里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却又有不甘…如此几番正悻悻然准备夜修去也,却是忽然间墙外一声脆响,符情儿眼睛一亮,打开门飞快跃上了屋顶,正好能看见大门处那烦人的红发少年正满脸愕然站在府门外不得而入,似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竟然破不了这门前阵法。
“兄弟?”
符情儿忽地住口,往下一看,卢晓千竟然就站在那屋檐阴影下不知听了多久!
——他得尽快动身,拿到沙贼藏起来的那东西不可。
白狐的吐息就在後颈上,隐隐能听见野兽喉间的冷颤。秦濯不清楚它发生了什麽事,他此时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已经是炼体圆满的修士,如凡人一样慑於来自兽类的原始暴力,颤栗不已。不光如此,股间的物事也比一开始大得多,他不知道白狐变大了多少,只觉得那地方快要裂开,再也承受不住了。
药性上头,前面的事儿便都不重要了。两人磨柱擦剑半天,白狐腾出了位置,明释便把他托起来持剑入鞘。秦濯正是浑身火热,刚含住东西就急不及待挺腰动了起来,也不管自己在两人眼中是怎麽个模样,符卢二人之事更是忘得一乾二净。
左九烨自然不知他在胡说八道什麽,正认真破阵。於是符情儿再看得两眼,又道:“啧啧,不仅修行不精,还女人不爱男人不疼的,这把年纪了还是个童子身,难怪脾气暴躁,怕是这夜夜思情无以慰解,慾火………”
他想要侧过脸推开明释,未想明释脸上表情一凝眼中浮现黑光,忽地勾起嘴角,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便往他嘴里深入,哪怕秦濯急得两手乱抓也不肯放手。失控的不止明释,白狐也在变大,压得这凡人床舖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但更可怕的是白狐忽然张开口,咬住了秦濯的後脖子。
白狐嗷了一声缩回犬般体形,很快出了精,锁在了秦濯体内。它伸头去舔秦濯後脖子的牙印,那几枚牙印红如胭脂,差一点便破了皮,若秦濯不是炼体圆满,兴许真的要身首分家。幸好秦濯没看到也没想到这点,他还以为明释只是玩过火了,此时被亲得头脑发昏,不知不觉胯下阳物又再次勃发,被明释捻来指掌之间抚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