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旦夕祸福(2/2)
“他竟然是条鱼!”秦濯忍不住惊呼出声,白狐跑到旁边用头顶他的手,明释又笑:“没错,沙海之下有暗河,河中有盲鱼,能开灵智者万中无一。母亲运气好,当年路经云曦遇见盲鱼困於沙地将要渴死救其一命,百年後盲鱼入道愿助我等潜入沙贼腹地,正是前人福报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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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释顿了顿,道:“听过空渡寺那些僧人一席话,有点意思。”此时不是详谈往事的好时候,他转而跟众人吩咐待会儿要做的事,秦濯虽是听着,脑中却一片混乱——此前他便知道有修士以“道友”相称,可他以为不过是个巧合,若此地甚至有佛学流传,是不是能说明它与地球其实有相关之处?也许是很久以前一名佛修也像他一样莫名其妙过来了,也可能是一些经书误入此地,被当作天赐宝书研读…无论是哪种可能性,说明地球或许与这个大陆间有一个通道。
遁地的感觉秦濯还是头一次体验——修士有土遁、水遁之法,亦有缩地成寸之术,原理各不相同,偏偏自去了兽王宗後明释只让他好好修练心法,悟道和炼体,招式和符阵什麽都是近日才临时抱佛脚的事,问明释,明释也只说“小术不能长久,修道方为大成”之类的话,从不教他遁地。
李细敏确是一名相当敏锐的女子,她瞧了眼浑身僵硬隐忍着什麽的谢含光,一声不吭便收了招走出房间暂避去了,但即便如此谢含光仍是羞愤欲死,早在神识中与阳种骂开了来。
“答应的事我已经做完了。”那引路人说罢,竟变成了一尾银鱼跃进水里!
不管他多不想接近沙海,有了引路人,众人便不用多花时间行十里地了。约行百余米,引路人便停在一株枯木般,说:“此处有河。”
修为精进意味着阳种也更厉害三分,作乱起来更不得了。此时谢含光才察觉这趟沙海赴死之行可能并不如他想得那般乾脆直接——要是每晚都来一遍可怎办好?!而且…而且现在就这麽难受,以後要是更…他会不会在死前已经变成淫娃荡妇了?!!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李细敏回来喊谢含光去城外会合时,他竟觉越接近沙海,体内阳种便越是躁动。这时候改变主意可不是谢含光会做的事,他只得心事重重地跟着众人往沙海深处去…秦濯与他说话时他正在识海里哄着阳种想要搞明白它失控的原因,哪有心思去看什麽引路人。
他还能回去吗?这个地方还有其他跟他一样的人吗?他们是地球来的,还是…或许从其他星球?他该去找这些…唔,应该叫穿越者的人吗?
这里十分湿冷,耳边流水声淙淙,一开始秦濯还以为自己泡在水里,很快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拽起来。他睁开眼睛没看见东西,又以为自己还在地下,晕呼呼摸向四周…“聚气凝神,你是个修士,小傻子。”明释的声音带着笑意,秦濯脸上一热,集中心力,眼前的黑暗便分出了轮廓——他们正在一处河流横过的洞穴之中,除他以外,其余人都打理好自己了,正在一旁等他。
阳种它也委屈啊,“哭哭啼啼”地喊冤:【含光,此地寒气深重,我冷…】
“因果?”这不是佛教的说法吗?
“…抱歉。”他忙不迭说道站到一边,知道自己闹了笑话。
“闭嘴!”谢含光扶住墙,作好了忍耐一整晚的决心……然他哪有这种机会?待到夜深阳种彻底失了神智,他便被株妖藤又玩了个遍,待到日升东方才罢休。那时候谢含光早已股间湿麻神智恍惚,待一查,修为又精进不少。
当初建议他来沙海的是庆宗主…不,庆宗主绝非歹人,阳种乃稀世奇植,恐怕庆宗主也不知道阳种会如此乱来。谢含光胡乱想着。
阵前开小差有多危险秦濯当然知道,他冒了一脖子鸡毛汗,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道:“我知道了。”
河?哪来的河?有枯树就是有河?秦濯正愣着,明释便掷出一物,那物见风便长,化作水泡将众人裹上,随引路人手一挥遁入沙下。
现在终於遁上一次了,秦濯觉得…明释是对的!这遁地之术真的太晕了!他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人一拳砸进了地底,又淹进了一池冰冷的水里,接着便是漫长的横冲直撞,最後晕头转向地被“吐”在了一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可他又能护他多久呢?
秦濯想得太入神了,直到白狐顶了顶他屁股,他才发现明释皱着眉看着他,低声道:“何以道心浮躁?收定心神,此去必有危险,你要多加小心,知否?”
明释没有多作教训,他心想,这人类小崽子始终不如兽类睁眼便知世间旦夕祸福…他还太弱,自己要多护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