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沙贼作贼(2/2)
两沙贼见状,恨恨瞪了秦濯一眼,东西也不要了翻墙而去。
此时秦濯怀里要是有一把石籽他就全撒过去逼阿狼走位了,可是他没有,怀里只有一个闷头看戏的狐崽。他急得满额大汗,见阿狼快到面前了,那一刻急中生智,将树干抛向空中。那阿狼果然随树干抛起,想乘势从空中跃下要将秦濯劈成两半。然而他劈了个空,只在地上劈出一道深数厘米的刀痕——原来秦濯抛起树干时有一瞬间挡了阿狼视线,他在树干阴影下跟着跃起,阿狼却没想到他会这麽做反应不及,到他想当然地扑向地面时秦濯已经在空中抄起树干,趁阿狼余势未卸动不得身一颗树砸过去……尘土飞扬,地上刀痕处多了个坑,还有一个正在吐血的阿狼。
两人缠斗了数分钟,那边阿狼幽幽醒转,吐了一口瘀血,望了两眼就知道虎三这样下去讨不了好,再继续消耗气力落败是早晚的事。於是大叫:“虎三,点子太硬,我们先走!”
“一起你个头!我内伤复发了!快走!”
这话糊弄傻子还成,秦濯却是个被各种现代骗局谣言骗大的城里人,哂然笑曰:“既有化解之法你何不自己先用了呢?瞧你这样子也不像什麽神仙人物,我堂堂正正一个男人可不要跟贼沾边。”
他从腰间抽出弯刀,秦濯看见那明晃晃的弯刀也怕得大叫:“你…你别过来啊!”喊着又是一树干扫了过去。谁知道这阿狼路数和虎三不同,身手比较敏捷,轻松一跳跳到树干上,仍然朝秦濯奔来,举起弯刀就想收割他项上头颅!
这树不高,树冠却挺宽,冬天叶子全落下了只剩一树枝桠和落雪,挥下来碎雪飞溅,简直气势磅礴。虎三被这一幕惊呆了,往旁勉强跳开却没躲过秦濯准备好的横扫,轰的一声,一下子整个人被树冠带起拍到旁边墙上,滑落地面似乎真的晕了过去。然而还没等秦濯松一口气,屋里的阿狼跑出来了,看到这不知生死的虎三红了眼睛,厉喊:“你是什麽人?!敢动到太岁头上,我跟你拼了!”
他其实不知,兽王宗炼体入门当真是集大成的精髓所在,像虎三已修练铁火无回掌近百年,凡人中的习武者绝非他对手,何况秦濯一个才练了几年的小菜鸟。偏偏这小菜鸟凭着高招炼体心法加上明释以往对他的训练竟与虎三斗得有来有回,论蛮力他拼不过虎三,要说身法,他却觉得虎三比那些狡猾的狐崽们差多了,别提後面恶梦级别的小鸟们。
不好!他胸前可是揣着狐崽!秦濯急中生智,将断裂的树干当作双刀往面门一架,整个人被掌力推远几步,心跳剧烈下跟虎三拆起招来。
“这…我…我们确是有化解之法,只要寻到沙主……”刚才言辞己是虎三绞尽脑汁下想的招数了,他从小空有大劲儿,脑子却没阿狼好用,不然也不会被沙贼瞧上带进去当了个小兵,至今仍是阿狼的属下……这些事秦濯自然不知,他怕夜长梦多,赶紧说:“那也是以後的事了,谁知道你们说话是真是假?不必多说,来战!”语罢抄起旁边树干又挥舞而去。
秦濯连忙朝来人叫道:“是沙贼!他们来偷东西,不知道身上还带走了什麽,先抓住他们!”他不喊还罢了,一喊沙贼,外头跟来瞧热闹的人顿时让开一条路,只见两人越跑越没影,转眼成了两个小黑点,不见了。
虎三一看就知道他不是附近人,这沙海周围遇到个狠的都会想到沙贼,哪有他这样问的?再看秦濯面相不凡,身上衣装打斗半天不皱不脏,是上好宝器,不是凡人能穿的起的,才恍然明白过来:“喔!你是修士,你是不是也被黑雾迷体失去修为了?瞧你炼体还成,不如过来叫声哥哥,就给你化解之法…”
秦濯谨慎地看着他装模作样回问:“你们又是什麽人?作贼的怎麽这般凶狠?”
秦濯喘了会气,抛开树干,心想这也差不多了,忽然耳边厉风,他下意识躲过,那东西碎在地上,液体哗啦啦流出,一看,竟然是春香家装水用的大水缸。
“无毛小子,欺人太甚!”虎三脸都黑了,方才是他不察,现在做好准备根本不惧,窜前两步一掌拍在树干上,竟是凭蛮力硬生轰断了树干!
秦濯没料到这点,虎口震痛,却见虎三已经靠近来,一掌往他胸前轰来。
虎三见他醒来大喜,奔去:“阿狼你醒了!不如我们兄弟一起…”
秦濯见虎三正要扶他,连忙两树干扔去,力道又狠又准。两人迫不得已躲了个踉跄,就在此时,大门推开了,春香的父兄站在门口说着:“什麽声音啊大老远就听着不得安生……哎哟怎麽回事!你们什麽人!”正是人赃俱获,抓了个正着。
这些缸乃是红陶烧作,每个高一人,成年人都要拿个长瓢才能舀水用,小孩子摔进去就只能砸缸的那种,谁有这力气连水带缸砸来了?回头一看,原来是虎三,他抹着头上的血,眼中有股狠劲,说:“你是个练家子还炼体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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