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殃及池鱼(2/2)
白狐还真没再弄他,只是往他肩窝一枕,盘起身打了个哈欠,竟然准备睡觉了。
他不得不去推开小狐,哄道:“先别来闹我,等我弄一下…”
——这晚秦濯咬咬牙,硬是靠揉捏自己乳头和手指解决掉了生理需求。
都这麽些天了,他如今打坐还是未能凝出气来,若不是比普通人抗寒许多,他都要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变作凡人了。又一个大周天,秦濯睁开眼,正好瞧见白狐翘起一条脚,正在一棵松树下…小解。他默默捌过头,巴不得自己没见过……虽然说他自己近日进食凡谷也是要大小二便的,但狐狸……小狐干起这事,尤其让他有种“野兽”的感觉。一想到自己过两天还要千哄万哄诱惑小狐将那一根放进自己屁股里,泄精时岂不也有如…小解,他就想挖个洞钻进去,冷静冷静再来面对白狐。
“……干!”
此时秦濯当然不知道此事,他日夜奔行也没赶到金父口中的城,狐崽又不肯老憋在怀里,他只得在路边山上寻了处凹陷处,自己打坐,让白狐吃点东西,在附近玩耍。
一夜之间,村里百余人口尽皆被屠杀,不论小儿老妇,家畜禽类,无一幸免。夜空星辰闪烁,大地死寂如阿鼻地狱,唯有一个年轻女子眼神空洞,木着神情被这三人提着脖颈扯着走出村口,彷佛牛马,消失在夜幕里。
秦濯顿时一阵无语。他把白狐拎起放到一边,瞪了一脸无辜的狐崽几眼,只能自己握住竖起的旗,准备靠前世五指功解决掉它。白狐还没玩够,见秦濯摸那翘起肉棒去了,歪了歪头也凑过去乱舔一通。它和以前白狐那绵厚宽大的舌头不一样,狐崽的舌又小又轻,根本不是为性欲而舔的,直弄得秦濯又羞耻又难受。
秦濯来时身上空无一物,哪有东西?老人把他走时的衣着打扮、带的食物盘缠都说了,想起一件事:“他…他身上有只小白狗!”
白狐摇了摇尾巴,叼着树枝跑过来,把树枝往秦濯手里一扔,自己却钻到秦濯下摆里往盘着的腿上钻。秦濯笑着要抓它,它却左闪右闪,在不大的腿间空档处玩耍,直到发现秦濯其实在逗它故意抓他不住,顿时气鼓鼓地不玩了,一口咬在秦濯腿根筋处。秦濯呻吟了一声,哭笑不得地把它从袍子下抓出来,夹着两只前爪抱到面前,碰了碰它鼻头训道:“你就这麽闹我?这麽小又做不了什麽还来欺负我,若是变大了啊,倒是好商量…唔!”
蒙面人点了点头,拿过玉看了几眼收进怀里,开口竟然是沙哑无比的女声:“问问他身上都有什麽。”
“白狗?”
这件事可比什麽修真、双修真实多了。秦濯捂住脸平伏了一下心情,对正在咬树枝玩儿的白狐伸出一只手,唤道:“过来,明释。”
“是是!是头脸尖耳朵大的白狗!特别小,只有巴掌大,他好像…咳…平时都揣在怀里……”金父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沫,春香哭得满脸是泪,怕跟母亲一个下场,死死咬着唇一声不敢吭。
金父不知道什麽是修士,但也知道他们在寻昨天的客人,连忙把他要去的地方、来历全说了出来,连当作宿费抵钱的那块玉也掏出来给他们看。阿狼拿着那玉左看右看,贪婪地笑道:“是上好的翠玉,刻着宁心符,灵气饱满,那人可不是个一般的修士,难怪我们兄弟二人没能打过。”
“哈哈哈…看来就是御祟那厮,没想到啊!他那是被打回原形了?还是想靠他那小宠儿暪天过海?”蒙面人笑了一会,看见春香眼神,走过去踢了她一脚,恶意道:“喂,你这眼神怎个回事?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仗着白狐听不懂随口调戏,未料被白狐张开嘴巴叼住了嘴唇。秦濯与那双金黄杏形的大眼睛对瞪了几秒,脑子一昏,竟然像动物一样伸舌舔了舔它嘴巴。白狐松了嘴,也学着舔舔他,可舔人本是犬科天性之一,这舔起来可比秦濯要厉害多了,顿时就痒得秦濯笑着倒在地上不住求饶,有时候还会不小心舔进嘴里。一开始秦濯未有为意,他跟白狐亲嘴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舔着舔着他下身渐渐站了起来,他才想起面前这只白狐可是体液能当天然春药的。
“秦…秦郎人很好……”春香缩作一团,声如蚊蚋说道。那蒙面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头发提起,笑道:“春心动了,嗯?你知道他就是个在床上被畜生操的贱货吗?你看到的东西,那一身皮相,那身衣服,那些拳脚功夫,全是他用床上的骚劲换来的,你知道他有多得宠,才能近得了御祟那个邪物的身边吗?”见春香闭着眼睛哭,蒙面人阴笑一声,狠厉道:“不信就让你亲眼看他卖骚。阿狼!虎三!不能让兽王宗知道消息,你们把这村子清了後我们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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