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柴大仙人(2/2)

    虎三对他记忆比较深刻,只见到背影便确认:“正是此人!待我上前与他一会!”未想蒙面客拦住了他,哑着声音道:“慢着,你见到他前面那人了麽?”

    “谁?”“那赤袍大个儿。”

    灵茶?秦濯没听过这词,有点愣住了。大汉见状竟然笑出声来,又掴了他一记说:“任凋,给客人看看你尾巴。”那名唤任凋的青年倒是合作,股间忽地长出一根灰黑交杂的长尾,细长如鼠,瞧不出是什麽动物,但肯定非人无疑。

    “瞧你说得,难道全天下兽修都得跟兽王宗有所瓜葛才行?”柴行五不满地望着他,一颗大脑袋突然凑去,吓得秦濯往後退了两步。他狐疑地闻了闻,问:“我说你小子,明明一股子人类的蠢味儿,身上却狐骚浓重,莫非哪只狐狸往你身上撒了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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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闻言秦濯下意识嗅了嗅衣袖,并不觉得有什麽异味,再说白狐并非凡狐,身上哪来的狐骚!他认定柴行五在戏弄他,瞪了他一眼,未料柴行五哈哈大笑起来,将他的脸颊捏成了鬼脸,道:“真是可爱的小眼神,那狐狸一定很宠你吧?我倒不介意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你要是缺吃喝,不如也跟我玩玩?”

    话说这头秦濯身陷尴尬处境,就在城外面,蒙面客与虎三两人也挺尴尬。他们三人带着身後呆滞颤抖的春香,对城里指指点点:“那个人类,就是明释那小宠吧?这女人刚才是想喊他‘秦郎’?”

    秦濯自诩是个正经的直男,与明释那是迫不得已,再跟别的男人上床除非他脑子炸了或者百华图犯病了才会这麽做!眼前男人人高马大,秦濯抵着那种压迫感勉强笑道:“我并无此意,若上尊与兽王宗没有交情,便是小子打扰了,先在这里对上尊赔个不是。”说罢他便一躬身拜了下去。

    “可…就算他偷你灵茶,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秦濯没忍住开口。那人冷笑几声道:“灵茶一杯,启智脱胎,他原本不过一头雌雄皆非的小貂,就凭这贱命一辈子也不可能得道!你说他欠了我多少东西,是不是该拿屁股来还?”

    他惊讶的表情被两人尽收眼里,任凋扭过脸去,大汉又笑了出来,道:“我闻见你身上有狐狸膻味儿还以为你知道,未想你原来是个愣头青。也罢,你就瞧着我怎麽好好操他吧!”

    青年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恨恨地道:“偷了他一杯灵茶。”

    “赤豺王并非兽王宗中人,那小宠怎会去找他?莫非情报有误?”蒙面客自言自语道,终是摇了摇头:“不得莽进,我等应静观其变,再趁机行事。”

    听她如此说,阿狼先想了起来:“啊!是那个自称柴行五的赤豺王!”

    两人一时没有出声,大汉猛干了一会,停下来,掴他屁股喊:“喂,客人问你偷了什麽。”

    “你怎麽也想溜啊?爷又没对你们作什麽,要换着别人这般无礼,瞧我不一爪子下去让他脑壳开花。”说罢这化作壮汉的赤豺王一手一个将两人提起,纵身一跃翻上了矮墙,几下入到了城边一户荒宅中。

    柴行五不怀好意地笑着,觉得这弱不禁风的人修颇有些意思。他正想去提秦濯後领,眼角一瞄,手换了个方向,提起了那正欲偷偷溜走的青年後领,露出尖牙吓唬道:“你咋地想偷跑啊?爷我还没玩够呢。”

    “你根本用不着那杯灵茶!你就一直放着,放那当饵……”任凋龇着牙,果真像头小貂。

    说起这称霸一方的赤豺王,沙贼亦有所听闻。沙贼虽然势大,但赤豺王狡诈多计,独来独往从不长留一处地方,要找到他不容易,反而惹急了他就去偷袭落单的沙贼。沙贼也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然而此人不屑收买,滑溜至极又武力不俗,沙贼与之纠缠多年未能占到上风,久而久之像虎三之类末流沙贼亦不愿去招惹楣头,逐渐便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还清与否,又不是你说了算的。”柴行五提着他恶意地摇晃,任凋气得直瞪眼,偏偏毫无他法。秦濯左右看了看,後退一步也想溜,一回头,却发现身後早被那条赤红色的尾巴拦住了路。

    “谁让你上当了呢?活—该——”大汉说完提起他腿就是一顿干,秦濯不知野兽之间尚有这些计量,又无法以人类律法评议,一时候不知道该说什麽,晕红了脸颊僵在那里。

    任凋被整个人提在半空,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喊道:“放开我!你还想怎地?!我是偷了你灵茶,可你都弄了我多少次了,早该还清了!”

    巷中,秦濯也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他看着那被扔在墙角半天站不起来的青年与慢条斯理收起泄欲兽根的大汉,惊道:“你并非兽王宗的兽修?”

    阿狼与虎三虽愤愤不平,也不敢不听她的话,唯有春香,那死灰般的眸子中燃起了一点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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