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人有三急(3/3)
在兽王宗时不进凡食,无论是他或其他兽修都没有解手的必要。现在他吃喝不多,大概两天吃一点,都是难以消化的普通食物,自然也需要每天小解两三次才行。原本这也不是什麽羞耻的事,可是下午看见那种场景,刚才又梦见了奇怪的东西,他便觉得有些别扭,有些尴尬。
然而白狐并没有让开的意思,相反它将一只爪子按在了他小腹上,在秦濯略带痛苦的声音中往下按了按。
“……明释?”秦濯不太明白它的意思,白狐随即低头用鼻子往他腿间拱去,这意图便再明显不过了。秦濯“啊”一声脸颊飘红,想想百华图也差不多该发作了,也不准备拒绝,只是去推它爪子小声哼哼道:“先让我出去一下,回来再……啊!”
却是白狐将他掀在了床上,又将他翻了个面,鼻子顶在那股缝间嗅了嗅,张嘴硬扯下了他裤头。也多亏秦濯睡下前裤带没系的太紧,裤子一拉便掉了,露出两瓣闷了几天後变白了一些的屁股,白狐便又将鼻子顶了进去嗅探,还舔了一口。
秦濯睁大眼睛僵在那儿,他有点想不明白明释现在是什麽状态,到底是恢复了作为人的灵智,还是只有兽性。他又试着挣了挣,白狐乾脆两爪子站他背上,腰一挺,便要将那顶出囊袋的通红兽根插入秦濯穴中。
那穴继上次被白狐的“小”号兽根弄过一次後便再没被弄过,此时突然遇见大尺寸的老相好,顿时撑得秦濯连声呼痛:“主人慢点!慢点,那里太紧了,好痛…”
白狐望了他一眼,往後退了一下伸舌去舔,可它只舔了两下又要进来——这次它进得慢一些,秦濯皱起眉头忍了一会总算忍到它齐根进去了。
“好大……”他叹了一声,感觉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满胀的快感了。可是前头尿意急切,在这种满胀的逼迫下就成了催命符。秦濯死死抓紧当作枕头的包袱,感受着白狐顶到深处的粗大玩意儿,求道:“主人行行好,我真的……我就出去一会儿保证回来!”说着他又想爬起身,未料白狐猛地一挺,又将他压回了地台上。
这一挺後便似是触发了白狐的某种开关,白狐加快了动作开始狠干,秦濯被彻底抵在了地台上呜咽呻吟,别说脱身了,这是连爬都爬不了。那被撑开的入口窄得要紧,死死咬着兽类的阳物,被硬生生操了十数下後才渐渐没那般乾涩,又操了几十下,水声越来越大,穴口也放松了些,任由异客来回其中,颤生生地溢出些汁液。
“我不……不行了,主人……”秦濯确是不行了,他被干得一直哼哼,皱紧眉头死忍,偏偏白狐一直撞在膀胱上,每一下都能让他翻个白眼,感觉不是现在这下,就是下一次撞上後失禁。
他绝望地望着前面破墙,那柜里翻来的烛火被他两动作晃得快要灭了。白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急迫,掐着他的腰一直顶弄,还伏首叼住了秦濯後脖子,完全不管他喃喃着“憋不住了……要憋不住了”的话。
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从臀後传到了头顶,秦濯绷紧的脚趾放松了,他无力地趴在地台,任由下身被温热的液体漫过,越积越多,滴到了地台外头,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响声。即便如此,白狐也没停下干他,它一直干到了自己尽兴为止,那粗长兽根嵌在了被操得绯红的穴口里,球结使里头肠壁被撑得更大了,可秦濯已经连呻吟的劲儿都没有,只剩下呼吸和水声在昏暗空洞的室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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