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2/3)
“你两为什么要吵架啊?这又不难。”驰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他一手指住裹住秦濯的东西——那东西像一匹带有蓝色光泽的白布,将他缠得像尊只露了头的木乃伊,说道:“治伤的,得裹上一阵子,直到船靠岸。”又指向小狐道:“兽主金丹在你肚里,长不大。”最后指向秦濯说:“顺便一提,你头发被火全烧掉了,现在像个和尚。”
秦濯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他想起了醒来前的画面,望向小狐问:“你的金丹怎么会在我这?我该怎么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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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陌生少年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我怎么知道?金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平时是互相吃着玩的吗?”
闻言少年白皙的脸泛起红晕,恼羞成怒低声道:“你怎么知道?不,就算我还没有母马那我也是头马!我早晚会有一大群母马跟在后面的!早晚的事!”
秦濯想了想那画面有点想笑。他憋住笑问:“好了好了,还没请教,驰阳我是见过的,可这位是……?你们是怎么救到我们的?实在是太感谢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哎,你们爱乱叫的真的太婆妈了,不就是被火烧了烧嘛,人又没死,一颗百愈丸配点寒露就够用啦,我们带了那么多起死回生的灵药都没派上用场……你瞪我做什么?再瞪现在也是只小狐狸,别人怕你我可不一定,哼。”那陌生的少年一连串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竟然连明释的面子都不卖。
“……你…不是尚未婚配吗?”秦濯无视掉将他当作“母马”的比喻,努力回想起那时候大黄对他说的话……没记错的话,大黄确实是说驰阳还小,未有婚嫁,他才会出现在送冬节上。
驰阳就要可爱得多,他趴在床边安安静静看秦濯,似乎思考了好一阵子,突然说:“我见过你,你就是秦濯吧?送冬上你穿得很漂亮呢,你是雌者吗?”
他的同伴望了他一眼,嘲笑道:“她们倒是想,但我听说人家母马都站在原地让你骑了,偏偏你个头太小连个屁股都爬不上?”
秦濯愣得很彻底,信息量太大,他真的不知道该对哪个消息反应更大一点好。他咽了口口水,艰难地组织起语言,朝这两个不光脸长得嫩,性子也很孩子气的少年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在船上,明释变不回来是因为他失去了金丹,而且我秃了?!等等,为什么他的金丹会在我肚子里啊?”
“你也别怪兽主了。”驰阳望了白狐一眼,替它说话:“要不是他的金丹在你肚里,我们到的时候你可能早就死了。我在马群中也是头马,头马就该护着群里母马,如果我的母马出了意外,我可能也会这么做的。”
“灵泉调和的陆荷水,百草殿出品,稀有得很治喉咙浪费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少年收起瓶子,白狐又朝他吼了声,少年目露凶光瞪了回去,呲出尖牙叫道:“有本事你变回原形自己说啊?我又不归你山头管,你……”
他问得太直白,秦濯一愣,咳了声不知道怎么答。白狐朝他们两叫了几声,那陌生的少年啧了声,回头拿来了一个小瓶子朝秦濯嘴边靠去。秦濯想伸手,他没能挣动,发现自己似乎是连同两手都被裹在了某种织布里。瓶子递到了嘴边,少年动作略嫌粗鲁,基本是直接灌进去的。秦濯匆忙咽下嘴里的液体后不安地问:“这是怎么了?”——声音清脆如旧,竟是瞬间都痊愈了。
“你……血口喷人!”
白狐望着他,半响竟是歪头默默撒了个娇。秦濯气笑了,转念一想,叹道:“算了算了,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