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2/2)
秦濯还真没听他说过这件事。“重铸神府”,这听上去便很要命。他连忙说:“不用不用,既然伤病未愈,你还是先治病要紧。”
“非也,我不过是……罢了,此事说来话长,早晚有机会……”明释的声音渐渐听不见,却见又是一道黑影从他眉间神府窜出,刚出现便往秦濯身上跳去,将他整个人推倒床上。秦濯这次真真切切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一条舌头堵住了嘴。定晴一瞧,这压在自己身上的四足野兽,岂不就是那只黑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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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我本不想说与你知。”属于御祟兽主的声音幽幽传来,他起身将帐纱从帘钩上卸下,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另一侧白狐已经欺身而上,两爪刨开秦濯胸口衣服,仿佛猎食般一头埋在他的胸腹间,用鼻子和舌来回探究那些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的细皮嫩肉。
“这……这是……”秦濯伸手求救般拉住明释,紧张地看着在自己腿间利牙森白的黑狐。明释安抚地伏身亲了亲他,说道:“那是邪念,是分神的影子,然而它也是我一部份。我怕你畏惧我,不止因为我之道心乃是邪仙道,还因为它。小濯,纵管我午时还为着你答应我的求欢而心生窃喜,也可以将它关回神府,可是终有一日你还是会看见它的丑恶,到时……”他咬住秦濯耳朵轻轻啜吻,那黑狐终于将几乎被撕裂的裤子扯了下去,长舌舔入秦濯腿间阴密处,只一下,就能从穴口舔到阳物尖儿上。
“……原来如此。”他搂了搂白狐,又牵住明释,按捺住心中尚未习惯的别扭说:“你的病已经好了,我要为你高兴才是。”
“太不象话了。”明释瞧着黑狐那副模样摇头叹道。他解开外袍,露出均称结实的胸膛时秦濯还在傻眼,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明释显然准备“持枪上马”了,然而谁能告诉他,他刚才还因为白狐分神回府略有不舍,现在又猛地多出一只黑狐……莫非以后,他除了明释,还要兼顾喂饱两只精分一般的狐狸吗?!
见状明释笑了,捏捏他的耳朵语气暧昧道:“倒是不必,分神也是可以侍候得你好好的。”
秦濯终于被放开,接连喘了好几口气,哑着嗓子半撑起身看身上两只肆无忌惮的狐狸。他刚起来明释就坐到了他身后,托起他的头让他枕到自己腿上。
心中百般思索本应混乱无措,偏偏这种一闪而过的想法不该久留的想法却让他身体瞬间热了起来。两狐飞快地发现了他半勃的阳物,未等白狐反应,黑狐早已强硬地挤进两腿之间,隔着薄薄一层裤子胡乱戳刺那柔软之处。它这般行径自然是不得其门入的,白狐悠哉悠哉玩弄着秦濯胸前乳粒,冷眼瞧着黑狐莽撞,过得片刻黑狐才总算止住攻势,收起堵住秦濯嘴巴的舌头,改而用尖牙去撕咬那条该死的裤子。
黑狐眯起眼,明明只是比起白狐改了个颜色,眼中却盛满淫邪暴戾,作风也大有不同。它并不顾秦濯受不受的了,那兽类的长舌便已探到了喉头,不理秦濯反呕的不适往喉咙深处而去,同时四爪踩住秦濯两手,还未有太大动作,胯下便已露出血红兽根,吊着饱满的囊袋往秦濯身上扭动。在秦濯眼中,它这副样子与白狐优雅自如的动作形成相当大的对比,然而当它们一左一右“分食”自己时,那感觉却又出奇地和谐一致。
“我已无法再放开你了,秦濯,若你心生悔恨,那便恨吧,只要这颗心都装着我,也就够了。”
“非也,”未想明释摇摇头,神气冷淡下来,道:“分神虽是已回神府,但神府未愈并不牢固。待我两回到兽王宗后,我恐怕要花些时间重铸神府,到时候只能让分神陪你了。”
空气陷入沉默,秦濯许久没有等到回应,仰头望向明释,却见他满面为难之色。顿时心里一阵好笑,心想这人怎么这般小孩子气,嘴里连忙道:“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是非得知道不可啊,要是哪天你想说了我也会好好听你说的。”
“啊……”秦濯瞬间面红耳赤,不敢看臂弯处的狐狸。慌乱之中竟然急中生智,想到了两个疑点:“那……那什么,说来你这个病是天生的吗?何以如此严重?我之前似乎见过一只黑狐,那个……也是你的分神吗?与神府受损之疾是否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