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五(3/3)
那物入口黏糊滑嫩,略带膻腥,撑圆了男子的唇。他含得有些艰难,以唇舌去包裹,白狼得了趣,发觉这嘴巴要比手更好,立马腰一拱,摆正方向朝他喉咙顶去。
“唔——”庆岁寒被顶得难过又说不出话,眼角泛着淡红,被堵的一阵鼻酸,那缀着的泪水就滑了下来。
弦枭低头,舔了舔他的泪痣,被庆岁寒又瞪了一记。
他如此困局,两匹狼还要在他头顶互相恐吓——一白一茶两头狼面对面互视了片刻,距离太近,发情期丧失理智下对伴侣的占有欲又在节节上升,平日关系尚算不错的两兄弟越看越咧出了牙齿。
“滚开。”薄茶低吼着对它的弟弟说道。
洌霜也不示弱,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咕咽声,露出白牙:“赶快完事,别占我时间!”
两者较着劲,被年轻气盛的两头大狼夹在中间的人类才是最苦不堪言的一方,庆岁寒被前後合击操得双目失神,眼泪口水齐流,那原应瘦削硬实的臀肉也被生生顶得起了波浪,看着实在是再下流淫秽不过了。
就连空气都是淫乱的腥气…在庆岁寒的记忆中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到薄茶终於射了後,他心里仅余的清明所想的竟然不是庆幸,而是「那狼还得在他屁股里堵上许久」。
之前焠墨堵着他射精时撑得太厉害,吓得他硬往前爬,拖着头大狼淌了一地水也解不开连着一人一兽的肉结。现在弦枭看着他,他也不爬了,只是默默忍耐着,手臂与大腿都在颤抖着,火光下有种惹人爱怜的美态。
可弦枭知道他不需要人同情——这是朵无人欣赏也会肆意绽放的花,他要做的,便是让他开得更艳丽…他拍拍白狼,让他去一边等着,然後掏出自己的阳根垂在庆岁寒面前。
那双被摩蹭成肉红色的嘴唇黏着水光微喘轻吟着,果然如弦枭所料,庆岁寒未等他多说便乖巧地含着冠部纳入口中,啜舔起这根早上才深受其害的巨物。
“我去你说的方向看过了。”见庆岁寒泛着朦胧水光的眼睛流露不解,弦枭抚了一下他的头发,看着他,添了几只字:“通往塞外的路。”
庆岁寒紧张得嘴里一缩,薄茶也嗷了一声。
“我找到了许多屍体,二十四个,全都齐了。”
空气一阵静默,弦枭又一次用指尖抹去了身下这名看似卑贱、含着自己的男子所流下的泪水,从他口中撤了出来。
“布衣褴褛,身无长物。我从他们身上找不到信物回来给你辨认,就将他们都埋了。”
“汪!”差点睡着的小九被抓的一个激灵翻身爬起,夹着尾巴呜咽地跑走了。庆岁寒伸手改去抓弦枭领子,弦枭也任他放肆,沉默片刻,才想起该怎麽办似地蹲了下来,将他上身揽入怀中。
细细的啜泣声从弦枭怀里响起,若在场的都是凡人,恐怕是听不见这声响的,可正因它们不是,才一个个垂着耳,不安地左右互视,胯间硬得发痛也不敢出声。
薄茶射完就恢复理智了。它等到自己球结消下,从那窄穴里滑出来後,上前舔了舔庆岁寒的脸。
像狗…不,像狼群这种生物,一只做了另一只便很容易跟着干,顿时庆岁寒被九匹狼舔了个遍,从腿脚到脸庞,眼泪一流出来就被舔掉,这般过了半会终於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那腕骨分明的手臂抬起来抹了把脸,见这群野兽一个个「生龙活虎」却还硬憋着来安慰他,就再也哭不出来。
他从小到大情绪淡薄,加上父亲教育,长到这般年岁都未曾哭过。然而淡薄却非无情,积累多年,这一哭倒是过了瘾,心下松快了,庆岁寒往弦枭怀里一躺,岔开腿,任一对对狼目盯着他湿漉漉的穴口和赤裸身子,哑着嗓子笑着发出邀请:“不是还有七只麽?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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