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番外】岁寒无颜庆降霜、七(2/4)

    “小九。”弦枭喊了一声,过了几秒那头最小的灰狼才垂着尖耳夹着尾巴走了出来,呜咽地瞧着两人,神态略有些惊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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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胀得紧要,但他也只有这宝贵时间能稍作歇息,便吐出嘴里阳物,抹了把脸,有些昏昏欲睡。

    庆岁寒喜爱这些狼,虽说此刻身体酸软得简直像他小时被父亲扔下练武场操练的第一天似的,所做之事亦是外人眼中离经叛道、道德沦丧的天大丑事,可他就是乐意——他被操得舒服,自打家中出事後头一次这般舒坦,莫说让这些狼操一回了,若能让它们高兴,他多做一点又何妨?

    庆岁寒才想起之前怕是把它弄痛了,朝它伸手:“过来,不怕,我不会再弄伤你了。”

    薄茶笑了一声,道:“小九还太小了,他是我们这一胎中最後一只出生的,从小就抢不到乳汁,有好几年我们都担心它成不了贵子。”

    小七抽走时没舔他,而是文静地与他碰了碰鼻子,乖巧乾脆地溜走了。

    “如此便好。”

    看他那吓呆了的模样,弦枭忽地嘴角一勾,似是将笑未笑:“放心,它们今次泄得爽快,之後便不会太过冲动。我方才到附近据点讨了些浅显的双修法决,你先练着,想必也能抵得些许益处。”

    “它不干,自然是我来干你。”

    小八长得和薄茶颇为相似,身上灰毛不多,皮毛以褐白色为主,不过眼睛是黄澄澄的琥珀色,看上去鬼主意多,性子活泼,和薄茶的冷静温柔又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过得一阵,庆岁寒才明白弦枭为何要问他。

    这家伙边操还边踢後腿,节奏也很是乱来。庆岁寒微喘着看它,被冷落己久的弦枭将阳物扶着抵到他嘴上,他便瞧了弦枭一眼,再次含进口中。

    “唔!你怎麽…?!”

    弦枭看了他一会,开口:“它们的发情期是一个月。”

    那灰狼小得似头狗儿,迟疑地上前闻了闻,明明胯下也有些反应,偏偏在原地打圈,久久不敢骑上来。

    “……甚好。”

    “嗷呜呜!!”小九朝他们吼了两声,扳着小小的尖耳朵跨上去戳了戳,然而它戳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又被哥哥们盯着,在嗤笑声中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小九急得把尾巴抡成了风车,胯下肉红的兽根硬的流水,眼看着弦枭把庆岁寒操的啪啪作响,浑身松软得无力支撑,牠嗷了几声,急红了眼,骑上去竟然要往两人交合处顶。

    不光弦枭粗,小八也不小。

    浑身都是狼群的精液骚味,庆岁寒吸了吸鼻子,一边想着小八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做这事完全不成章法,一边又分心暗道弦枭这东西可真大,只进个头部就把喉间堵的严严塞塞…

    庆岁寒紧了紧嘴巴,羞恼得眼神乱飘,还是没敢去摸。

    不待说庆岁寒完弦枭就开始抽插了。他被颠的往後倒,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抓住弦枭的肩膀断断续续地道:“你…在做…什麽?”

    如此操得一阵,小八也没坚持太久,锁在了庆岁寒身上。

    他捏着庆岁寒的腕子朝他说:“现下泄身,你一会便只能泄尿了,脏了山洞不好。”

    “真是没出息。”洌霜作出结论。

    那模样太可怜了,庆岁寒都忍不住会心一笑。然而他还没来的及有所行动便被两只手托了起来…弦枭将他一把抱起,在一声细微的惊呼中用自己硕大的阳物堵住了那处流精的小口。

    又一头狼顶了进来。

    “胀吗?”弦枭摸了摸庆岁寒的肚子,男子顿了顿,捌过头,嘴唇嫣红:“还好。”

    小八位列第八,那兽根倒长得有点儿焠墨的风范,又粗又长还往上翘,乱顶之下操得汁水四溅,逼得庆岁寒难耐地想起摸自己下身,手又被弦枭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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